个夹子夹着,那夹子的另一头连着的夹子夹着他的两个乳头,牵引的链子很短,完全没有松懈的余地。两者之间连在马上的构造很巧妙,他只一被放下,被木棒肏得身子顶直,那夹子便拉扯他的两点开始折磨,随着木马移动,那木棒上上下下的捣弄他那燥热的穴肉。若是这木马环城一圈,他就要被三点折磨到环游结束。
这底下的人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淫荡可口的场面,白绡被折磨的越惨他们的起哄声就越是大。有人将那装着木马的车狠踢了一脚,木马移动的速度加快,肏弄白绡的木棒进出的速度就越快,那淫水像是被挖出来一样的流了一地,红色的蚌肉快要被捣烂了,一下一下被捅者翻了出来,那颗羞涩的花蕊也露出头来高高地翘着,乳头自是被夹子拉的又扁又长,火辣辣得疼。
“啊啊啊啊……啊……不要……捅开了……不要玩……呀啊啊啊”那被人围观自己被木马肏的画面甚是羞耻,只恨身下那蚌肉痒得厉害,没走一半,却像坐不住似的快要掉下去。
“他求绕了,这仙奴居然会求饶,再换个法子玩玩他,真是有趣啊”
木马车子巡了一半,白绡便被人抱着放了下来,身旁的侍从不与干涉,只任由那些人抬着他往前走,那些人给他准备了一张设计的淫荡的坐骑,将他那手捆在上面,那椅子下面的木板中正好有个圆洞,他就这样被按坐在上面,那插得合不拢的阴户大开着,红艳艳的蚌肉一览无余,就正对着洞口。
“来,用这东西肏他的肥逼,让他哭一个给我们看看!”白绡见那马上的假阳具已被他们拆了下来,用棒支着握在那些人手里,那些人将那木棒对准那椅子上的圆洞,就往上抽插起来。
这木棒被众人操控,捅进肉穴中,那些人手法极其粗鲁,全无调戏之意,肏弄他全凭蛮力,只为了逼他就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不要,我不要了,放开我”他的双腿被人拉开按着,逃不掉也挣不掉,只能一下下地挨着,只要敢露出逃跑之意,那阳茎就被人抽打。玩弄了一阵,那操控木棒的人不怀好意的开始搅动,那粗糙的棒面一下一下碾着他的穴壁,碾进里面那敏感的小点,捣得他媚肉中的汁浆都被人捅了出来,一股股往外冒。
“看那贱奴的样子,骚逼的头都翘出来了,戳他那里,逼他尿出来!快!”
那木棒便直接捅戳起那高翘的蕊头,那小肉头肿肿的发着红,没蹭几下,便发着抖喷了一股腥味的黄水,隔着椅子就往外流,白绡知道,他被这群魔族玩得首次,在众人面前失禁了。
众人得逞,便将那木棒拔了出来,那穴壁吸着它,像是舍不得似的发出了“啵”的一声。
白绡脱了力,眼中噙着泪,却无力挣扎。麟炎将他丢在半城,显然是想看众人折辱他,惩他私自出逃。这些淫乱的魔族众虽不敢真刀真枪侵犯他,却依旧会变着法子玩他,看他在众人面前狼狈不堪,求饶悔过。
接着他被吊了起来,夹着他乳头的夹子一下被拉扯掉,两点红樱仿佛被撕裂般传来再也忍受不住的疼痛,他难忍的叫出了声,却引得靠得越来越近的众人发笑。
那阴唇上的夹子被一左一右猛地拉开。众人拿那鞭子抽他的阴户,抽他红肿不堪的乳头,抽打那硬的发挺的阳茎,逼着他发情,汁浆乱溅,却挣扎不了。
“啊啊……啊……啊啊哈……痛……不要打………那里…不可以……啊啊啊”
被抽飞出去的乳汁被接到的魔族舔了干净,仿佛尝到了什么甘甜的东西一般,他叫的越大声,众人抽打他只是越发放肆。白绡心中的确是悔了,那麟炎手段卑劣,却不会过于失掉分寸,他脱了力晕过去,那淫乱游戏便会停止。而今日,他将承受这样粗暴的虐玩,仿佛致死才能结束。那娇嫩细腻的乳头被鞭子刮得生疼,仿佛破了皮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