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了他长达50秒的语音,反正后面也是一堆没营养的念叨,有重要事二子会直接电话沟通。
外面汽车叭叭了两声,老六的语音也来了。
——“哥,我已经到地方了。”
等穆卡坐进副驾驶,老六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哥,你怎么穿成这样?”平时也不是这个风格呀。
穆卡一听,唇角带笑,甜蜜地炫耀道:“这我向导给买的,纯棉的就是舒服。”
老六平白被秀了一脸。
走的时候潇洒,一到研究所你就开始患得患失。
淦!这家伙不会光来千里送个炮,完了就跑了吧?钥匙给早了,靠,要是敢跑你就换门换钥匙,他这辈子别想再进门!
破天荒地六点下班,你在其他研究员们见了鬼的眼神里拎着车钥匙走人。
前一个月你为了逃避现实,每天17个小时的高效率超长白班令整个组的进度都往前拉了一截,但这并不是你能早下班的理由,客户总是会催进度,而你只是个拿死工资的打工仔,成功了资金也不是进你的账,或许有的科研人有理想、有目标、有野心,可你只有在其位谋其事的一点职业精神。
你不喜欢别人说“能者多劳”这个词,多劳未见多得,也不喜欢类似“为公司奉献奋斗”这样的话,不过为资本家做嫁衣裳。工作,只是工作而已,完成任务拿到报酬,这样的基本关系。只是,完成每日任务,然后你就毫无挂碍地离开了。
回到家太阳还没下山,你一开门,抬眼就望见肩宽腿长的深肤色帅哥被捆绑跪趴在沙发上,饱满的大屁股中间一根手腕粗的粉色硅胶假阳具在滋滋震动,整个身体都泛着潮红,眼睛却被眼罩蒙住。
靠……你感觉脑中神经线嘎嘣断裂。
“嗯……哈啊……救我……呃……好难受……”哨兵挣了挣,乱七八糟的一大箱性玩具被他撞到地上。
压着腹中火气,你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硕大的屁股上,哼了一声,“我看你挺爽的。”
被假阳具撑成圆洞的肉穴激动地吞吐淫液。
他高亢地呻吟一声,随即痛苦摇头,“……不爽……出不来……前面……”
你瞄了眼他胯下,粗大的性器上马眼顶着胶质的圆球,圆球下连着水晶粉的塑胶棒。
暗自咋舌他玩得挺狠,你却不大乐意他背着你找乐子,出于某种男人敏感的自尊心,这会让你觉得没有满足他,明明昨晚都把他屁眼干肿了!
“帮帮我……”他哀求。
你不为所动地在他肉肉的屁股上碾了碾鞋底,“我为什么要帮你?”
“呜呃……我……”穆卡没料到你会这么说,也是有些委屈了,咬着唇放低姿态,“受不了了,求你……”
“你求谁呢?”你膝盖一顶他的屁股!
假阳具被顶得往前一撞,G点受到猛击,穆卡浑身哆嗦几乎要昏死过去,声腔沙哑地抽吸哭求:“求你了陆淇……”
淫液打湿你膝盖布料,你看了看他被蒙住的眼睛,又瞄了一眼他被缚在背后的双手,意味不明道:“谁说我是陆淇了?”
哨兵懵了,气味分明没错,声音也是你,为什么不承认了,“那……你是谁?”
你捏住他的后颈,哼笑一声,“你应该还记得自己得罪过的人,毕竟你们是这条道上的。”
他那条道上的都是讲曼热威语的,而且他们办事讲究规矩,从来没干过欺负平民的事呀!
穆卡欲哭无泪,“我……现在是良民……”
你恶劣地笑起来,在他耳边道:“你是,可我不是。”
热气吹拂在敏感的耳廓上引起一阵酥麻的战栗,他好像终于意识到没法正常沟通,只好顺着你的思路走,咽了咽口水,“你想……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