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了的,估计在你回家前就已经做好了。
“我说过不用等我吃晚饭。”你没有吃晚饭的习惯,偶尔感觉饿了才会点个外卖。
“可惜早上没来得及问,过去了几个月,也不知道你的口味有没有变,如果有你喜欢吃的就好了。”穆卡双臂叠在桌上垫着下巴说话,眼睛仰望着对面的你,亮晶晶的期待都快满溢出来了。
你打眼一看,这一桌都是你曾在曼热威随便点的菜,穆卡一个不差全给你做出来了。
一时间五味陈杂,你想起在那里短暂的时光,当时只觉寻常,如今回忆起来都像沾了糖霜泛着甜味。
随即又想到现实的问题,嘴角又压下来,状似随意地询问:“你家里人住这附近吗?回去远吗?”
穆卡神色黯淡下来,“我爸爸和阿爹都不在了,老家十多年没回去了,一直是我爸接济的老战友一家在住,回去也没意思。”
本以为他是家有牵挂才会回来,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个回答,你感到很意外,筷子也停下来,“你会想他们吗?”
“一开始天天想,后来时间久了,记忆也模糊不清了,直到去年祭奠的时候看到照片,才发现,跟记忆里的样子区别挺大,单双眼皮都记错了,原来他们那时候跟我现在没差几岁,还很年轻。”穆卡低落地笑了笑,“小时候我们家无论谁生日,他们总是弄得很热闹,可现在他们再也过不了生日了,我也没再过生日了,不想再过了。”
你感到心有戚戚焉,伸手握住他的手,“我也不喜欢过生日。”
“诶?”他很惊讶。
“不是什么好日子。”你松开他的手,继续扒饭。光是提起那两个人都让你觉得晦气。
穆卡想了想,不愿惹你不开心,于是还是从善如流越过这个话题,“那我们都不过。”
吃完饭洗漱,卧室灯光朦朦胧胧引人昏昏欲睡,你侧躺在床上闭着眼却始终睡不着。
卧室门半开着,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床褥。
收拾完的哨兵轻手轻脚走进来合上门,钻进地铺里抱着枕头滚来滚去笑容止都止不住。他在昨天之前真的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可现在他们又有了新的开端,不尽相同,但情景又如此相似。
你翻过身去,看到他那高兴劲,也被他的心情同化放松下来,不过还是泼起了冷水,“劝你别指望我会有什么改变。我说过我没有浪漫细胞,并且也非常固执。不喜欢的事就是不做,不想理的人也不会给一点面子,到哪都不受待见,跟我站一起的人也会被连累……我不清楚你为什么要喜欢我,是觉得人生太容易了要给自己上点难度吗?”
这一通话砸下来,穆卡也有点晕,趴在那捏住枕头思考,“我没想那么多,也没有要改变你,喜欢了就是喜欢了,看到你就想靠近你,想照顾你,想看到你开心的样子。”
靠!你感觉一股热气从脊背窜到脸上,连忙又翻过身去背对他。
不适应这煽情的气氛,你提起下午他搞的那一出,要他给个解释。
哨兵脸也红了起来,嗫嚅道:“我看到其他哨兵说,向导喜欢这么玩,我以为你也可能喜欢。”
“我一个大活人在这里,你不用我用道具!”想起就来气,你抓起枕头砸他!
穆卡被软绵绵香喷喷的枕头拍得心脏扑腾扑腾的,耳朵都红透了,抓着你的枕头小声问:“不喜欢吗?”
“你在那自己爽完了,我怎么办!”
你特么做梦也没想到自己还要跟一堆玩具抢人!淦!
“啊?”穆卡傻眼,没想到你介意的是这个,不由羞赧想笑,其实他摆出那样的造型也是想吸引你靠近他,“那个……我还可以的……”他悉悉索索从被窝里挪出来,蜜色的结实酮体暴露在夜灯朦胧光晕里,光亮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