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宿管大爷一脸狐疑地盯着他,欲言又止的。
他没理会大爷,疲惫地回了宿舍。一关上门他便一头扎进了浴室,拼命把自己身上的粘腻洗掉,随后,他整个人都倒进了被窝里。
……
江言是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的,他迷迷糊糊地起床开门,发现门外站了两个民警、院主任和宿管大爷。
“同学别紧张,我们就是来做个笔录。”
其中一名长相随和的民警笑了笑,安慰道。
“是啊,别紧张,就问你几个问题而已。”
腆着肚子的院主任一边擦额头上的汗一边挤了进来,他满头大汗的可见是爬了不少楼层。
江言一脸狐疑地让他们进来了,然而当他有些局促不安地等待询问时,民警的话却让他睡意全无。
“你和容舒,什么关系?”
容舒?
“是……朋友。”
“有监控显示,你们俩昨晚一起出去了,随后她自己回了学校,请问那个时候你在哪里?”
“我……在外面……”
江言心脏鼓动的如雷鸣,他的不安越来越明显,脸色越来越铁青。
“具体是哪里?”
江言咽了口口水,紧张的手掌心开始出汗。
“一窝蜂ktv。”
“后来呢?”
问话的民警咄咄逼人,眼神锐利的很。
“后来……喝醉了,去了朋友家里……”
“朋友名字?”
青年愣了愣,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是四双眼睛都齐刷刷的看着他,无形之中给了他很大的压力。
“……吴青羽。”
“好,昨晚你们有没有对容舒做出什么不轨的行为?”
民警淡定地翻了一页笔记,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什么?怎么可能?”江言迟疑了一会才摇头,他不可置信地问了一句。“容舒……怎么了?”
“死者被人发现今早六点二十分从九楼走廊跳下身亡。”
江言闻言一征,跳楼……容舒……怎么可能?
他呆滞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打从一进校门开始的那股不安,现在已经被实体化了。
之后民警说的什么他已经听不清了,他只知道现在脑袋里在嗡嗡作响着,全身在不断地冒着冷汗,手脚逐渐冰冷。
躺在地上的那个人……是……是容舒?
“开什么玩笑……不可能的啊……怎么会……”
……
之后的江言犹如一具行尸走肉,谁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了,另外一个民警大概是找到了吴青羽,调取了他家的监控,证明他们的确不在场之后,离开了。
而吴青羽,跟随民警回去录了笔录,一直没有机会和江言说上话。
最后只有青年一人呆坐在床边,目光呆滞宛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容舒死了?
她为什么死了?
太阳逐渐西移,青年自己一人在床边坐了一下午,一动不动,神情麻木,好似一座雕像,他感觉不到饥饿,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直到又一阵敲门声把他拉回了现实。
他浑身一颤,以为是去而复返的民警,急忙跑去开门,他潜意识里还在拒绝着容舒死亡的事,他希望民警搞错身份了,他的女神并没有死,而是还好好地活着。
但是门外确是他那消失多日的朋友,莫让。
莫让这会正用手撑着门框,靠在上面,一张俊美的脸戾气横生,上面还添了一些血迹斑斑的伤痕,而他那双墨黑细长的眸子里翻滚着可怕的煞气,陌生地令人认不出来。
也就是这么一瞬间,莫让那张带着伤痕的脸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