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以往的淡然,他抬头看了一眼怔愣的江言,挤出了个笑容后,就倒在了青年身上。
江言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卧倒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想推开他,却在想到他那一脸伤之后硬生生地停下了。
“让……让仔,你怎么了?”
他没有推开莫让,也没有拥住他,只能僵硬地任由他趴在他的肩颈处,不知所措。
“……我,分手了。”
莫让不动声色地搂紧了眼前的人,将脸埋的更深了。
“什么?”
江言这会惊讶大过怔愣。
“你和刘雯雯打了一个分手架?”
不然无法解释他这一脸伤是哪里来的,但是用脚趾头想也不可能,所以他默默地就着身上挂了个人的姿势把门关了,然后把人扒拉开。
“不是,野狗挠的。”
莫让似乎有些不情愿地放开青年,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
“……”江言没有心思和他开玩笑,本来心情就不好,看着莫让那张淌血的脸他就更加不好了。“你脸上的伤,还是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吧。”
“你怎么了?”
两人同时出声,随即都一愣。莫让这不问不要紧,一问青年的脸更加垮了,只见他垂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伤心模样,眼角都红了。
江言被他这么一问,昨晚和吴青羽莫名其妙的酒后乱性,还有今天容舒的噩耗所带给他的震惊,内疚和委屈都一股脑涌了上来,化作了说不出口的忧愁,堵在了心里。
莫让见他没说话,便走近了,坐在了一旁,也不顾自己脸上的伤。
“说话。”
“容舒……容舒她,死了。”
江言哽咽着,一个大男人红着眼强忍着眼泪的样子竟然有那么几分可怜兮兮的味道在里面。他说完便把头仰了起来,左右四顾,想硬生生把眼泪憋回去。
“怎么会?”
莫让惊讶地问出声,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可是在青年看不见的地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一个堪称得意的微笑。
“她昨晚……还好好的,今天就……”江言硬是把到眼眶的眼泪憋了回去。
“别想太多……”
莫让伸出手,犹豫着想要抚摸他的头发,江言垂着头一脸故作没事的样子实在是太让人想……弄哭他了。
江言如果这个时候抬头,他一定能看见莫让平日里那副淡然的表情已经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的兴奋神情。
莫让最终还是把手放了上去,轻轻地揉了揉江言的发顶。触手所及之处,居然意外的柔软。
也许是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了,江言心里的那股委屈感被他这一摸全然发酵了出来,青年自然地就将头抵在了莫让的腰腹上,暗自伤神着。
“让仔,是我不好,我昨晚不该让她自己回来的……”
“没事,不是你的错……”
莫让垂着纤长的睫羽,遮住了眸中所泄出来的诡谲,轻声细语地安慰道。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江言的短发,稍微一低头都能闻的到青年头发上的洗发水味道。
莫让着迷似的凑地更近了,指腹间满是江言清爽发丝的触感,他没有心思在听青年讲话,所有的注意力已经被青年那泛着蜜色的耳廓给吸引去了。
他的手开始往青年的耳朵摸去,然后顺着耳廓往下,轻轻地捏住了那圆润的耳珠子。
江言一心沉在内疚自责里,完全没注意到眼前人的小动作。
莫让揉弄着青年那对耳珠子,玩的有些不亦乐乎。
青年头发短,长年饱受太阳垂青的耳廓和身上的肌肤一样,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色泽,加上青年的耳廓又比一般人大一些,看上去显得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