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跑开了,他想知道邱东城在打什么主意。
你想做什么?
我吗?什么都不做。你说的对,我没有权利,没有资格管教你的所作所为。
那,那你放开我。
可以,等我抽完这根烟。
邱东城说着,却掏出手机。手指滑动。
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打给西岭。
不,不,放下,放下。你想干什么?
我可以放开你,因为像你说的,我没资格。
但是我想,西岭应该有资格,你背着我弟弟不只一次出轨,我想我应该告诉他。
邱东城拨通电话,电话却没被接通。
陆安在电话等待接通声里,在绝望里升起一丝希翼。
也是在这几秒绝望的滴滴声中,确认了一件事情。
他无法面对邱西岭。至少无法用现在的状态面对邱西岭。
身体里带着其他男人的精液。
看来西岭在忙,我们一会再打。邱东城挂断电话,把雪茄用牙齿轻轻咬住。
细雪茄的直径和香烟差不多,但是一般的烟草却不能满足邱东城对烟草的迷恋。
舌头轻轻划过雪茄的根部,粗糙的质感触动舌尖的神经,带来更多的渴望。
邱东城深吸一口。
男人对烟草的迷恋,源自对欲望的掌控。以及对乳头的迷恋。
最初香烟的直径设计为7.8毫米,就是因为参考了女性乳头的平均数值。
他走到陆安面前,转过去,帮你解开。
陆安在他靠近的过程中一直后退,可是单人沙发又能让他退去哪里呢?
他手被绑在后面,仰头看着邱东城靠近。
绝望的摇着头。不,不要。
帮你解开,等西岭回来再处理。
你是他的伴侣,我确实不该如此对你。
不,不。
不?为什么不?
不要,不要打给西岭,不要告诉他。
邱东城不再动作,仿佛一个真的一心为弟弟着想,发现弟弟伴侣出轨的哥哥那样。
陆安,这就是你说伴侣之间的忠诚。瞒着西岭一次又一次?
不,不,我没有,我是被强迫的,都是被强迫的。
强迫?交给西岭判断。但他有知情权对吗?像你说的,你们彼此忠诚,那么他应该有知情权才对。
邱东城,你这个畜牲,告诉他你也跑不了。你别忘了,第一次强迫我的人是你。
当然没忘,不只没忘,还记忆深刻。
邱东城吐出一口烟在陆安脸上。
我当然记得,记得你是怎么在我身下发情,像母狗一样。我甚至想,如果你也愿意,哪怕一辈子瞒着西岭,但是你拒绝了我,你说你想做一个一心一意对待伴侣的人,我尊重你,并且信任了你,甚至知道你和那个什么王超杰的事情以后,依旧相信你是个身体和精神都忠诚的人。
但是结果怎么样呢?嗯?
你把我们兄弟玩弄于股掌之间。
不,不是这样的。
是或者不是,我准备好面对西岭了。你准备好了吗?
邱东城说完,坐回到对面沙发,继续拨打邱西岭的电话。
陆安恐惧的迈下沙发,却因为腿软跪倒在地。
但是他顾不得了,他几乎爬着来到邱东城面前。
不,不要,快把电话挂掉。
邱东城面无表情的继续等待接通。
陆安却已经崩溃了心态。
是啊,他没准备好跟邱西岭坦白,他无法面对邱西岭,告诉他他捧在手心的爱人,是个人尽可夫的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