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妇,骚货,母狗。
这些邱东城都知道,可是邱西岭不知道,不能让他知道。
陆安在绝望中跪在邱东城的面前,把脸贴在他的裤裆那里。
隔着西装裤用脸蹭他的几把,手被绑住,他就用牙齿咬。
想解开邱东城的腰带。
我可以,哥哥,求你,求你。呜呜呜呜呜呜呜。
邱东城状似无奈的再次挂断电话。
他也是真的有点遗憾,像他说的,告诉邱西岭知道,他根本不怕。
作为一个哥哥,他为了邱西岭和陆安放弃过一次。但是结果呢?
邱西岭没能保护好陆安,陆安没能躲开属于他的命运。
既然如此,邱东城想,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仿佛催命一样的嘟嘟声停止了。
客厅里只有陆安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邱东城的西装裤被舔湿了一块。
他的几把却没有完全硬起来。
他不讲话,不动。
这是他的狩猎,猎物就是陆安。
他像个耐心的猎人,咬破舌尖,用疼痛压制欲望。
还不到时候。
陆安不敢停下,他怕他停下,邱东城会继续打电话。
但是即使他如此卖力,邱东城裤裆里的几把却没有表现出更迫切的渴望。
陆安不确定邱东城的意思。
最后,他终于忍不住,仰头,用祈求的目光看向邱东城,无声的询问,你究竟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