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后,神言禁锢才松开,伊修亚才呻吟着射出来。
自己射出的白浊洒落在小腹处亮着微光的淫纹上,吸饱精液的淫纹色泽鲜艳,在伊修亚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拜因从他的体内抽离,伊修亚像是失去支撑般落在床上,嫩逼抽搐着,挤出一股浓稠的精液。
他迷离地看着拜因离开的背影,闭上眼,仔细算着时间。
这是他成为拜因禁脔的第六天,似乎每一天,都过着雷同的日子,被拜因干到高潮不止,无论白昼还是黑夜,拜因总是精力充沛,每次将猎魔人玩弄到力竭瘫软,他还有气力在洗浴完处理公务,有时甚至会一边肏着伊修亚,一边听着教徒们的汇报给予指示。
“怪物。”伊修亚咒骂了一句,趁着那些信徒还没有过来,自己去浴室匆忙洗漱了一番——他才不想被那群陌生人像洗菜一样按在浴池里面洗刷,甚至拿细软的毛刷伸进他下面两口肉穴中冲洗精液。
出来时拜因已经不见了,之前三番五次想逃跑被拜因发现制服后,伊修亚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决定此事要从长计议,拜因似乎也觉察了这一点,这两天没有再派人严加看管他,不过这圣堂里都是他的人马,伊修亚走到哪里都是被监视着的。
他打开拜因的衣柜挑挑拣拣合适的衣服,审判长的每套服装都造价不菲,用料考究,比一般贵族还奢侈,伊修亚暗自吐槽了一番,选了件黑绸衬衣和修身长裤穿上,起码这些衣服上没有教会的印记,让他看起来像个普通人。
伊修亚在圣堂里闲逛,这里是东部最大的圣堂,许多信徒来此朝圣,来自大小圣堂、陌生的神职人员也穿行不息,只有在本部的神职人员知道伊修亚的身份,朝他投来警惕的目光。
他对布道和祈祷都没有兴趣,一路逛到了花园,那里被圈出一块空地,作为审判者们的训练场,今天正好新来了一小队审判者,正在练习剑术。
伊修亚靠在廊柱上抱着手臂看着他们练习,除了他以外,许多年轻的女士也都在悄悄观赏,毕竟审判者们都是20岁上下的俊朗小伙子,身材修长挺拔,此时有许多因为出汗脱掉上衣的,露出紧实的肌肉。
还有不知伊修亚身份的少女朝他频频抛来羞涩的笑容,他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战士的精壮体格,又是标致的黑发蓝眼,皮肤白净,英俊非凡,是万千少女心中沐浴圣光的审判者形象——只可惜恰恰相反,伊修亚痛恨教会,就算去当乞丐,也不可能变成审判者。
新晋审判者的教头有事离开吩咐他们解散,累坏了的年轻人们松了口气,三三两两地散场,有的还跟公孔雀开屏一样跑到小姑娘面前晃悠,伊修亚也准备离开,却被训练场上还留下的那个身姿吸引。
他长相平凡,身材也相对瘦弱,在这一帮新人里很不起眼,但从刚才开始伊修亚的目光就无法从他身上挪开:因为这人的剑法实在糟糕透顶。
伊修亚自己也不算精于剑术,但那只是相对于泰柏斯和他自己的枪法来说,对这帮资质平平的审判者,猎魔人的剑术用“碾压”一词来形容都毫不夸张。
他观察了一下周围,时近黄昏,没有人在意这一块,于是他走过去,站在那新人的身后,开口道:“你的左脚,再往后站半个肩宽的距离。”
“……啊!?教官?”那傻乎乎的小子被吓得一激灵,瞪着一双圆眼回头,发现是没见过的陌生人,这让他更害怕了:他是刚从乡下地方晋升上来的,洛尔瓦圣堂里据说都是高官显贵,连审判长本人都在。
据说审判长年轻俊美,性格冷酷,感觉和眼前这人很像,他连忙收起剑行礼:“审判长好!我是实习审判者麦伦。”
伊修亚觉得好笑,心想这家伙还真是够蠢的,竟然把自己当成拜因了。
“麦伦,你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