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我不是审判长。”伊修亚轻笑了一声,觉得没什么好隐瞒的,“我是他的禁脔。”
“啊……?”麦伦呆立在原地,犹豫着要不要问清楚什么是“禁脔”,这个词他来之前听那些城里人窃笑着讨论过,就是在说这个词。
人们口中的风云人物正坐在他面前,舒展地靠在长椅上打量着他的动作,似乎颇有不满:“手臂发力方式不对,脚步也很凌乱,你这样握剑,手迟早要废,还谁也打不过。”
麦伦明白伊修亚是在指导自己,挠挠头:“俺……我也知道我很多地方做不对,但是教官都懒得说我,就让我自己练。”
伊修亚哼了声,早已看穿一切:“因为他不想让你合格,他对一小部分人可是热情得很,显然,麦伦,你没有给他好处。”
“但是……”
“教会就是个腐败的地方,你得承认这一点。”伊修亚闲着也是闲着,想来这几天都被拜因按在床上淫辱,是该活动一下身体了,他伸出手,“把剑给我。”
麦伦毫不犹豫地递给了他。
握住武器的一瞬间,一道寒芒从他的蓝眸中闪过,他大可以打晕麦伦趁机杀出去,只是……
他想到神通广大的拜因就在圣堂里,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
伊修亚轻轻叹息,娴熟地握住剑柄,为麦伦演示了一遍教会审判者的基本剑术步伐——他看了快一个小时,看也看会了。
他做完整套,在麦伦崇拜的小眼神里将剑扔给他:“重复一遍。”
麦伦连忙照做,在伊修亚偶尔出声指点下纠正了不少错误的点,夜幕四合,伊修亚突然抬头,看到了塔楼亮起的灯光,匆忙离去:拜因要回来了,他可不想又被那混蛋找理由“惩罚”。
~
拜因似乎没有发现伊修亚最近的“小爱好”,或许是因为最近有几个城镇的魔物侵染增多,他忙不过来,总是晚上在床上凶狠地索要一番伊修亚,到了白天就不见人影,连平日早上的温存也都没有了——他那根东西那么大,起身时从女穴里缓缓抽出,会让伊修亚一下子就清醒过来,尽管克制着身体不作出任何反应,但贪吃惯了的淫荡肉穴还是忍不住夹紧收缩,裹着拜因的鸡巴不让它离开。
这时伊修亚只能装睡,等拜因离开房间后,才自己难耐地伸手进去纾解。
他每隔一天会去看麦伦的练习,这就是他的“小爱好”,这个乡下小伙不会用其他教徒那样异样的目光看待自己,非常的真诚,也笨拙的有些可爱,这让伊修亚想到自己在剑之森时也认识一个低自己两级的后辈,也是一个迟钝努力的人——他现在也应该已经毕业了,成为了猎魔人,不知道是否安好。
“……伊修亚,伊修亚!”麦伦抹了把汗,发现自己的“私人指导”分神了,“看看我这个做的对不对!”
在伊修亚的补课下,麦伦的进步突飞猛进,那个势利眼教官也对他刮目相看,笑容都多了些。
他认认真真地握剑演示今天新学的步伐,伊修亚看完后略一点头:“勉强合格,你不需要每个动作都那么使劲,比如这里……”
伊修亚站到他身后,身材高挑的猎魔人比他高出半个头,手温暖而有力地握住他的手臂,身上还有股奇妙又好闻的味道,像是清爽的薄荷混合着香皂,但又夹杂着点圣堂特有的香熏气味。
麦伦盯着伊修亚的手,骨节分明,十指修长有力,毫无疑问是男性的手,但肌肤却白皙细腻,比贵族小姐的皮肤看起来还要光滑……他咽了口口水,很想亲手摸上去试试看。
伊修亚没意识到麦伦的少男心思,松开手退了一步,抱着手臂认真地盯着麦伦的动作:“继续。”
麦伦连忙红着脸专心训练起来,到了夜晚,伊修亚又要回拜因的房间,这次,麦伦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