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啊?”
“奴隶不敢,谢主人恩典。”子规脸被捏着,声音有些变形,想了想又补充道:“谢主人关怀奴隶。”
秦彧宣又踹他一脚,“速去,回来有事吩咐你。”
子规做梦都想不到,秦彧宣居然要带着他出远门。
饭后,子规站在秦彧宣身后给主人按揉肩颈,秦彧宣懒洋洋地靠着椅背,手里举着一册文书:“黎国国君立新后,请人去观礼,这差事落在我头上了。这几日你去训奴所重新学一遍礼仪规矩,出去不许给我丢人。”
听得“出去”二字,子规忙绕过椅子贴着秦彧宣跪下,惶然道:“奴隶愚笨,怕做不好,还是请云雀大人随侍吧。”
“云雀?”秦彧宣嗤笑一声,“你还不知道他被禁足啊?”
这下子规真的惊住了,半张着嘴愣了半天没说话。
秦彧宣掐着奴隶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漫声道:“不是被你……拉、下、水、的、吗?”
子规下意识脱口而出,“奴隶不敢。”
“哼,罚他自然是因为他该罚。管好你自己的事,什么时候学会抗命了?”秦彧宣收起文书,拍在奴隶胸口,看奴隶手忙脚乱地接住,捏起他红肿未褪的脸,语带警告,“这事儿给我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好好办,不然……”
秦彧宣手掌虎口贴上奴隶温热的脖颈,将跃动的脉搏纳入掌心,稍微收紧又松开,重新靠回椅背。无需他多言,奴隶便乖顺地叩头起身,继续刚才的侍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