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邀宠的正确方式

”,他尝了几天好日子的滋味,只想跪在主人脚边伺候,不用主人看他,也不用主人和他说话,只要共处一室便好。要是,要是能得主人摸一次脑袋,就更是天大的幸福……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不知道会被晾多久!

    秦彧宣沐浴完,清清爽爽的回来,就看见奴隶被他捆成一团,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

    黑暗与寂静摧人神智,秦彧宣了然地走过去,信手挑了一股绳子勾了勾,本以为奴隶会挣扎求饶,却不想手下的人迅速安静下来,尽量把呼吸调整得绵长放松。

    这倒是出乎意料。

    秦彧宣挑挑眉,没说什么,去旁边取了一支蜡烛点亮。火苗跃动起来,拢在手心里,烘得暖融融的。

    然而蜡烛的威力远不止于此。烛身倾斜,被燃成半固体半液体状的蜡油倾斜而下,淋淋漓漓洒在光裸的背脊上。

    被严格拘束的人猛的一颤,突如其来的灼烫刺激得他从口球缝隙里漏出一连串凄厉的尖音。

    啪。啪。

    一朵朵赤红烛泪溅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冬日雪地里开出的红梅,艳丽得触目惊心。

    秦彧宣借着微弱的烛光,看见子规紧紧绞在一起的双手慢慢松开,呼吸节奏也慢慢调整回来,除了烛泪接触皮肤的瞬间有所凝滞,倒比他踏进房间时平和得多。

    真有趣。

    秦彧宣被取悦到,轻笑了一声,见背部几乎全部被红色的蜡块覆盖,便移动蜡烛到了奴隶屁股上方。

    丰满的屁股肉颤盈盈翘着,穴口被打理得干干净净,无辜地紧闭着入口,浑然不知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呜!”一滴烛泪正好落在那里,最娇嫩的地方接纳了难以承受的热度, 身体条件反射往前一蹿,下面几滴就落在卵蛋上。疼痛连成一片,子规失了声,只知道死死咬着口球,眼泪口水流了一地,整张脸几乎都浸在水里。

    没法开口请罚,为了补救刚才乱动的过错,子规只能发出细碎的轻声呜咽,以示驯顺。

    秦彧宣晃动蜡烛,在屁股上洒了几滴红泪,忽然起了玩心,用了几滴半凝固的蜡油,把蜡烛往奴隶背上一放,转身取了一支细藤条,唰一下抽在臀肉上。

    烛光晃了晃,但蜡烛仍然被稳稳地顶在背上。藤条尖细的末梢划破空气,携风落下,一道道血痕争先恐后涌现,有长有短,凌乱交错,十分不符合秦彧宣一贯以来整齐的风格。

    蜡烛又被取走,降低了落下的高度后,灼烈的温度变得更加磨人,与此同时换来的好处是砸下的泪斑边缘也更光滑,点缀在血痕之上,连缀成片,竟成了一副红梅图。

    中间开得最大最好的一朵,正位于穴心,下方则是落英缤纷。

    秦彧宣把房间点得亮亮堂堂,抱着手臂欣赏了一会儿,很遗憾这幅漂亮的红梅图不能给“画布”本人看一看。

    他心情不错,随手揉了揉奴隶的头,被捆成一团的人就从嗓子眼儿里呜咽了几声,又细又婉转,像猫儿窝在怀里撒娇一样。

    子规刚才的乖顺让秦彧宣心情转好,便愿意赏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便探手解了奴隶脑后口球的系带,随手抠着背脊上凝固的蜡块,问:“再给一次机会,前因后果解释清楚,一个字换一巴掌——不急,想清楚了再说。”

    子规一面活动着酸软的口腔,一面细细颤抖着忍受后背皮肉被撕扯的疼痛,先应了“是”,再琢磨怎么言简意赅地把事情讲清楚。

    他也不敢让秦彧宣久等,片刻后便努力把头侧向秦彧宣的方位,就着这个难受的姿势答道:“回主人,奴隶晚上在殿外跪候时,因脑子犯糊涂,生了献媚邀宠的心思……”

    “献什么媚?邀什么宠?难道是你刚才那副样子?”子规话说到一半,就被秦彧宣截口打断,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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