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地撕掉了一整块红蜡,嗤笑道,“我可半点没瞧出来。再胡编乱造不着正题,你看你这张脸还要不要?”
“嘶……”子规疼得吸了一口气,声音都打着颤,“奴隶不敢撒谎,奴隶本想少呆笨些,或许主人喜欢……都是奴隶想岔了!求主人罚!”
子规想主动勾引?秦彧宣心里发笑,画虎不成反类犬,这种馊主意想也知道是洛洛出的,蠢奴却真听进心里去了。不仅如此,他刚才这是,还想着替洛洛遮掩呢?
秦彧宣的手指下移到奴隶穴口处,指甲在蜡块边缘危险地抠弄着,审问奴隶:“新燕知情吗?”
“回主人,奴隶……”子规紧张得身子僵硬,不敢想象穴口还能不能再受一遍刑,他闭上眼睛,“奴隶不知道。”
秦彧宣冷冷地问:“你没和他商量?那他刚才捏你的手?”
见子规犹豫着不答,秦彧宣果断下手撕了蜡块,警告之意不言而明。
“主人……主人!”子规哀叫两声,不得不出卖了洛洛,“是洛洛告诉奴隶的,奴隶不知道新燕听没听见,所以不知道他知不知情,求主人明鉴!”
子规一口气说完,过了一会儿才听见头顶一声轻笑,秦彧宣问:“多少个字?”
……忘记数了。
才过一关,又来一关,今晚的子规比蜀道还难。
他只好老实回答:“奴隶忘了。”
秦彧宣把他身上的绳子解开,子规骨头都被捆僵了,半天直不起身体,被秦彧宣半拖半抱提溜到调教床上。
奴隶两条腿麻得几乎没有知觉,被秦彧宣摆弄着分开放在两个支腿架上,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让子规脸上染上一层红晕,他抿着唇,还没来得及转开视线,忽然看见主人的手指搭在自己腿上,给自己按揉!
“主人!不……”子规慌忙支起上半身,被秦彧宣腾出一只手警告地指了指,又忐忑地躺了回去。
又是这种小鹿般的眼神,卑怯地任由主人侵犯玩弄。秦彧宣低叹一声,奴隶总是花心思在想东想西上,却不知道无意间展露的献祭般的虔诚,才是夺目耀眼。
血液回流,子规勾了勾脚趾,轻声道:“谢谢主人,主人使用奴隶吗?”
秦彧宣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随了奴隶的心愿,扶着自己的肉棒送进那个诱人的小穴,叹道:“不错,是学会‘邀宠’的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