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
李承熙喘的厉害，他抓着程湛的衣服，摇着头，低声道，“刚才有些人多，心脏有点难受……”
程湛没办法这时候不管他，只能带着李承熙走到外面透透气，等隔了一会他再回到宴会上，季澜生早就不见了踪影。
大年初一，程湛回了家，沈衡则自己在家里做饭吃。
原本程湛给他安排了厨子，被他拒绝了，毕竟过年了，谁都想回家过年的，沈衡自己也很有厨艺，做点像样的食物完全没有问题。
晚上他煲了个汤，又炒了两个菜，接着就一个人坐在餐厅安安静静吃饭。
他原本以为程湛会很晚回来，结果没想到他才吃了一半，外面就传出刹车的声音，沈衡愣了愣，接着脸上就带上了几分惊喜的神态。
他以为程湛是想他想的紧，想和他回来吃饭，可没想到走进来的程湛怒气冲冲，他的周身还带着外面的风雪寒气，几乎将室内的温暖全部冻住。
那张英俊坚毅的脸上，更是带着沉沉怒火。
他走进来，和愣在那有些呆的沈衡对视…………
原本要说的话，胸腔里炸开的怒火，在和那样迷茫的眼睛对视之后，居然莫名其妙消失了大半…………
沈衡真的很呆滞，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到过程湛这样的神情，程湛此刻的样子，和很久很久，最初的那个程湛重叠了，让他僵在了原地，不知所措……
两个人安安静静对视了许久，接着沈衡才缓缓开口，”发生了什么吗？“
他问的很平静，一点慌乱都没有，可眼睛却死死盯着程湛，仿佛是在看着一头随时都会撕碎他的狮子。
程湛朝他走了一步，沈衡用了全力才忍住了身体后退的本能。
他知道，如果他退了，程湛就真的会爆发，天王老子来了都不管用……
他比程湛矮那么一点，此刻两个人靠近了，他只能微微仰着头，看着程湛，“你怎么了？”
程湛的手，伸了过来。
附上了他的脸颊，接着，微微收紧。
他的声音，更是比平日里冷了几分，目光死死盯着沈衡，不想错过面前人任何一个表情。
“季澜生和你，发生了什么？”
沈衡的瞳孔骤缩，肌肤也在瞬间变得苍冷。
他不知道为什么程湛会这么问，为什么会突然提及到季澜生。
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沈衡也同样死死看着程湛，隔了好久，他才开口，“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他在木屋救过我，你是知道的。“
他一字一句的道，却不想提及关于那天在车子里发生的事。
那件事说出来，估计季澜生就会丢了命，以程湛的性格不让他死也会让他半身不遂……
季澜生已经和自己道过歉，他又冒死救过自己，沈衡不想因为这个害了他。
“其他的，真的没有。”他再次强调。
程湛听到他这么承诺，身上才微微放松了那么一点点。
他有些气糊涂了，如果不是被沈衡点醒，他完全忘了那天在木屋，他看到过季澜生抱着沈衡的样子，也许是他不小心发现了沈衡的身体异样，而不是别的什么。
不可能是别的什么，沈衡不会骗自己。
沈衡对自己的身体原本就很敏感，如果可以他绝对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他是个双性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次在木屋季澜生趁着绝无仅有的机会对小豹子上下其手。
这应该是最合理的解释。
心上松了一口气，可程湛还是有些气恼，季澜生惦记着自家小豹子太久了，还让他知道了小豹子的秘密……想着那个小子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的样子，微微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