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甚至还有着被人背叛之后的绝望和痛苦。
一瞬间,沈衡的泪水就溢了出去。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早就被操弄过无数次的身体,的确很淫荡。
哪怕是这样的强暴,都可以在野兽般的粗暴抽插里一点点,一点点找到快感。
“…………不…………”低吟出声,却不再完完全全是痛楚。
只要入侵者稍稍改变一点点方式,柔缓一点,狡猾一点,就很快将身体的快乐萌生了出来。
程湛也是。
两个人原本互相都难受,却在不停的抽插捣弄之间,慢慢的生出一点点不同。
早就被疼痛消磨的疲惫不堪,此刻已经完全放松下去的身体就好像是失去了抵抗的能力,兵败如山倒。
“舒服了?”程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原本干涸的内里此刻湿润了,媚肉淫乱的吸吮着他的肉根,他来来回回浅浅抽动了几下,每一次都戳到让沈衡发颤的那个敏感点。
可程湛的心里,却因为沈衡身体的崩溃而越发冰冷下来。
“原来如此。”向后抽出那根已经被润湿的鸡巴,他的手掌扣着沈衡的腰,看着他那双有些茫然的眼睛,接着一个冷冰冰的笑就落在他的唇角,“这么淫荡的身体,就这么随便操几下,都可以得到快感,难怪会让季澜生不要命的缠住你。”
什么…………
沈衡睁大了眼睛。
“双性人都这么淫荡的吧?开始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样,插进去搞几下,身体就软下去,任由我怎么玩都可以。”他的手摸到了沈衡的腿间,在他瞬间惨白的注视之下,狠狠掐了一下那个肿胀的肉蒂。
“…………!!”快感猛然退却,落在身上的,是无尽的羞辱和痛苦。
“里面这么湿,这么紧,季澜生操你的时候,也是这样吧?”
嘲讽的优雅低语,简直像是一把刺入心脏的刀,让他体无完肤。
接着, 坚硬又火热的性器再次猛然插入,将女逼里塞的满满当当,在里面抽送,摩擦着发出淫乱的水声。
这间封闭的空间里,空气似乎是火热的,顺着呼吸入了身体,却是冰冷的。
啪啪啪的操穴声响彻房间,可沈衡却再也没有叫过。
呐喊被封存,心脏就好像是挖走了,他所有的一切,尊严,骄傲,都被欺凌到粉碎。
从那天之后,所有的一切, 又回到了最初。
不同的是,这囚笼更大,整一层都是囚禁他的地方,而程湛越发爱折辱他。
一袭薄薄的睡衣堪堪能遮住浑身青紫的身体,而沈衡的左脚踝那,被拷上了链子,那链子很长,最末头就扣在最里面囚室的一角。
有时候程湛会直接用这条链子折磨他。将他压在那地毯上,直接用那根粗长冰冷的链子,磨他的逼…………
那是一种多么可怖的体验,他从来没有体会过。
冰冷的,绝对不会有任何温度的粗长链子,每一个链扣摩擦过他的女穴,将那里磨的红肿,两片阴唇甚至被迫包裹着链扣,将他女逼的娇柔嫩口磨的都快破了皮。
每次,都持续半小时左右,等这折辱结束的时候,那链子早就湿漉漉的,全是他的淫水浸透过。
程湛也似乎不再去公司。
他不打算让沈衡从他的眼皮子底下离开哪怕一分钟。
知道沈衡的身体那么敏感,他便悄悄的,在沈衡的饮食里给他下药。
只一点点,不足以上瘾,就能够让沈衡时时刻刻沉浸在情欲里无法自拔。
他要处理事情的时候,便会让沈衡含着一根按摩棒,而他则到另一个房间处理工作。
房门是开着的,沈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