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低吟和哀泣也随时都能被他听到。
被他勾的受不了的时候,程湛会将沈衡带到书房里,让他骑在自己的鸡巴上,自己抽动,而他则十分冷静的看着自己该看的文件。
仿佛这个人,完完全全,成了他一个人的性玩具。
就如此刻,程湛把沈衡的情欲勾的高涨到了极点,接着又不给他。
沈衡浑身湿漉漉,全都是在这样的情欲折磨里流出的汗水,他缩在角落里,浑身上下都被对方扒光里,唯一有的东西就只剩下脚踝处泛着金属光泽的链条。
程湛坐在那,就那么看着他,接着低声问,“今天又想要挣扎多久?”
“直接求我,不好吗?”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里带上一丝魅惑,喑哑的嗓音优雅又冰冷,“我会操到你最里面,再射满你,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的吗?”
沈衡听了他的话,身体颤了颤,却还是垂着头一声不吭。
他知道这样的挣扎和拒绝根本没有意思,最后无非还是被操的结果。
可他总是想着,不能真的就这么变成程湛的性玩具…………
他可以是程湛的,可以完完全全属于程湛,却不能就这么被钉在一个耻辱的柱子上。
除去了那第一天的囚禁,后来的日子里程湛没有真的伤到他。
总是在他身上用各种各样的小道具,逼他哭泣求饶,最后潮喷的到处都是。
而今天,丢在他面前的,是两个小东西。
一个羊眼圈,一个是入珠套子。
程湛的原话是,让他选一个………………
沈衡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轻微的催情药,只以为是自己生性淫荡,越发厌恶自己的身体,就像一只被逼迫到绝境的小猫,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起来。
“还是不选?”
程湛冷哼了一声,接着站起身来,走过去将两个东西都拿到手,接着说,“那就两个一起。”
这话一出,沈衡整个人都僵住了,接着被对方一把扯到怀里,脚踝上的链子随着主人的拖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却在这样的情景之下显得无比色情。
“替我带上。”微微带着压迫的命令口吻,程湛抓着沈衡的手,一点点朝着自己的下腹摸过去。
那里滚烫一片,早就挺立起来的粗硕鸡巴那么可怖渗人。
沈衡的眼角都红了, 可他还是一点点慢慢的替程湛将那个入珠套子和羊眼圈套上。
他的手发颤,弄了好久才弄好。
程湛俯视着他,看着他通红的眼睛,接着突然问,“那天,你是真的要离开我,是不是?”
沈衡一瞬间慌了,他不敢抬头,整个人僵在那,他也没有看到程湛眼睛里暗淡下来的光。
“如果不是我打晕了你,你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是不是?”
有些缥缈虚无的声音,带着一点点怅然。
两个人之间,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隔了好一会,程湛似乎才从刚才的情绪里挣脱了出来,接着将沈衡压在地毯,强迫他以母狗的姿态跪着,翘起臀部等着他操。
“呜…………”
那个入珠套子很逼真,就好像程湛的鸡巴里真的有那么几个可怖的能够滚动的珠子似的。
插到底的时候,那鸡巴根部的羊眼圈又抵住了沈衡的阴唇…………
那坚硬的羊睫毛就这么一下一下刺着沈衡鲍鱼穴上的嫩肉…………
“呜…………慢一点……慢……唔…………”
双重的可怖刺激,每个珠子都在内里滚动着,随着抽插碾压着里面的媚肉,几乎将能够抚慰的敏感点都压了个遍!
而那个羊眼圈,龟头上的那个戳弄着子宫口,根部的那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