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揶揄神气,此时重见,直如隔世。当下只垂颈道:“……多谢。”
贝师兄将我上下打量一眼,面上谐谑尽去,见我脚步沉沉欲走,忽叫道:“江师弟。”
我抬起头来,见他难得换了一副正经面孔,向我道:“……若是见机不对,宁可不说,千万不要当面触他之怒。他那个人……”
他忽然沉默一阵,似有些话难以出口,自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般道:“……有时我也猜不透。”
我本就心事重重,听了这一句,愈发愁肠百结。一路下山,只觉脚下如有千斤之重,几度想转身就此逃去。不知下了多少决心,才一截木头般杵在了丹霞山庄门口。广叔犹自不知,高高兴兴地将我领了进去。我木然进入那座尘土掩盖的大殿,遥见萧越独自一人立于焚天种魔大阵之中,双目微阖,黑袍飞扬,脚下阵法正流畅运转,并无半分滞窒。那太阳阵的光华,却比上次明亮得多了。
我一路在心中酝酿了千百种说辞,此时一见到他,只觉伤心欲绝,还未开口,眼睛已经红了。
萧越在阵中睁开双眼,一步步向我走来。他面容上还维持着笑意,但整个人散发出的凌厉怒气已经呼之欲出,深黑的眼瞳也如芒刺一般,紧盯在我身上。
然而他发出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款款:“江郎,你是来为我助阵的么?路上辛苦,让我抱抱你罢。”
我挣开他怀抱,颤声道:“大师兄,我……我不该与你如此。你原本待我是极好、极好的,全怪我……”
说到此处,只觉人生尽成一错,后悔得不曾死去,只颤抖着将他送我那条墨色锦带取出,哭道:“这个……还给你罢,从此以后,我们……”
我上次与叶疏订婚之后,也曾这般与他诀别,但忆及当日痛楚,竟不及此时之万一。“不要再见面了”几个字还未出口,心如同被人撕成千百万片,那痛苦加诸身上,令我全身灵息紊乱,一口血直冲喉咙口,又被我硬生生压下去。
萧越看都没看那条带子,只一动不动地盯着我,良久,忽然不可思议般笑了一声:“江郎,我真是不明白。叶师弟究竟有什么好,值得你一次又一次选他?他心里根本没有你,你受了伤,他连看也不看你。他对你一点情欲都没有,你跟他在一起,他能满足你吗?”
我从未听过他口出如此辱人之语,泪水未尽,面皮已涨得通红。萧越神色更是骇人,衣袖一振,将我推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江郎,早先我们情好时,我见你低头奉茶,心中好生欢喜,想你以后到我父母眼前,也是这般温柔似水,他们必定都满意之极,如我一般怜惜你。不想叶疏只消小指头一动,一切都化为幻梦。江郎,我也知道我待你好,为什么在你心中,我永远都比不上他?”
我见他面上柔情尽去,大有狂态,竟似换了一个人般。从前他提及叶疏在我心中地位,只是消沉自伤,甚至退避三舍,如何有这般你死我活之意?听他提及父母云云,简直将我视作了他的妻子。一时又是畏惧,又是伤怀,在他笼罩我的一团浓郁黑影中抬起头来,哽咽道:“大师兄,千错万错,都是我对你不住。可是我……我与叶疏已有婚约……”
萧越眉眼中原本充满戾气,闻言竟哑哑一笑,缓缓跪蹲在我身前,手背若即若离地触碰我面颊:“江郎,你坐在我身上上上下下的时候,想过和他有婚约吗?”
我此刻对他怕得厉害,一被他碰到,止不住地便往旁边躲去。何曾想这一下彻底激怒了他,只见他眸中霎时变得通红,一把将我推在冰冷的地上,不由分说压了上来,将我衣衫嚓地一声撕开,自己撩开内袍,便强行向我体内顶入。
我被他粗暴地一推,背心疼痛欲裂,泪水立刻涌了出来。只觉他那火热之物已硬梆梆地顶到我穴口,惊惧之下,立刻挣扎起来,双手极力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