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两脚急蹬地面,极力要从他身下逃脱出来。
萧越全身灵压尽数释出,压制得我透不过气来。我如溺水之人头顶被人深按,全身渐渐失去力气,双腿蹬动越来越慢,手也疲软下来。其时再无别法,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本能地去抓他眼珠。
原本以我这毫无章法地一抓,决计碰不到他半点皮肉。但萧越此时全然失去理智,人又离我极近,眼皮上竟被我抓出长长一道血痕,鲜红的血珠顿时沁出。
我见他一只眼睛立刻盈满了血,顺着睫毛滴落,惊骇之下,又哭了出来。
萧越冷笑一声,灵息一挥,地上那条锦带直直飞来,将我双手紧紧缠缚在一起。与此同时,我腕上红光大闪,却是长相思忽作嗡鸣之声。
萧越更不多言,单手将我缚在一起的手腕压在头顶,膝盖顶开我无力并拢的腿,腰身缓缓耸落,阳物如楔子般朝我体内钉入。
他声音也阴沉之极,擦着我耳垂响起:“江郎,叶师弟在找你,是不是?接啊,让他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漂亮不漂亮?”
我手腕被缚得几乎断裂,闻言双眼尽是泪水,朝他哀求地摇了摇头。
萧越低头俯视我,血珠直落在我脸上、唇上:“江郎,你再放弃我,我就……”
忽然之间,他狠戾疯狂的目光中,也流露出一丝令人哀怜的痛意。
只听他颤抖道:“……不要放弃我。我只有你了……”
我哀哀抬眼与他对视,只觉体内一阵怪异之感,腔道中那久未张开的肉环,竟在他一插之下,全数绽开了。
我先前与他那般浓情蜜意时,这东西一次也不曾出现过。从前它显象也极为不易,须不断爱抚亲吻,使我欲念大盛,方能一现。谁曾想在这般境况下,竟被萧越一下插到了那肉腔最深处,简直匪夷所思之极。
我两次被人操进这个地方,都是淫水充盈,内里湿泞一片,遂只当是某个情欲之核,令我与交欢之人皆能得极乐。然而今日被萧越强行进入,未得到半分抚慰,穴中更不曾有一丝一毫湿润,才知此物并非与我情欲相连,而是一件独立生长的异物。但被他这么硬生生地一顶,自也痛苦不堪,想到他并不怜悯我的泪水,只死死咬着嘴唇去瞪他。
萧越原本双眼血红,大失常态,一破开我体内那肉环,动作陡然停下,面上种种暴虐一扫而空。我从下望去,只见他脸色极为奇怪,三分后悔之中,竟仿佛还带着七分后怕。
我与他目光相对,见他整个人的狂乱之意如退潮般平定下来,喉结上下滚动几次,带血的眼睛窒息一般注视着我,嘶声唤道:“江郎。”
我片刻之前还对他又恨又怕,此时与他相望,只觉心碎欲裂,哭道:“你这么对我,我……我再也……”
萧越仿佛生怕听到我接下来的赌咒之语,立刻俯下头来,吻住我嘴唇。唇舌相交之际,我只觉眼中发烫,身上发颤,从前与他吻过十次百次,皆不如这一吻深入魂魄。我心中余恨未消,吻了片刻,便狠狠往他唇上咬去。萧越被我咬了几口,鼻息滚热,吻得更加动情,原本停在我身体里的阳物,也随之一进一出地操干起来。
我穴内本来干涩无比,给他插了几下,快感急涌而来。那肉环兴奋得几乎炸开。底下那湿软的内囊,几乎不是去包裹他,而是去舔他,咬着他。萧越闷哼两声,腰身往前一挺,送得更加深了。
我与他数度鱼水之欢,身体对他极度熟悉,不过片刻,腔道里便被他磨得透湿,抽动时也逐渐湿软柔滑,不再令我疼痛。我恼恨自己,又抗拒不了他,只觉身体被他干得不断向前耸动,一时满脸都是泪水,不想让他看见,于是别开脸去。
萧越这次比之前每一次都干得更狠,龟头已深抵在我肉腔尽处,此时却低下头来,双手扶正我的脸,不断吻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