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惊得往前一步,回过头对许昼说:“你干什么,这么多人。”
许昼不说话,重新把他扳到身前,伸手撩起裙摆。黑色的细内裤将屁股勒出了红痕,紧绷绷的,白嫩的臀肉从缝隙中漏出。
他抚摸着阮岚的腿根,粗糙的掌纹将细嫩的软肉磨得又痒又麻。
阮岚抓住许昼的手腕,声音有点颤:“你别,别发疯。这么多人看着呢,而且我身体不行,我给你用手弄出来。”
“不要,手留给我亲。”许昼说着,抓起阮岚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地吻,“宝宝你告诉我,生理期是从哪个洞里出来的,我进另一个。”
阮岚眼睛都睁大了,他不想当着全校同学的面,被扒掉裙子干到流水。但他知道,这种事情许昼真的干得出来。
许昼低声笑了笑:“不逗你了,我不进去。乖,腿分开点。”
阮岚还是怕,但许昼好像没有要脱他内裤的打算,于是将信将疑地把腿分开了点。随后,一根灼热的东西挤进了他的腿根。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上的每条纹路,和那种硬而热的触感。这让阮岚想到那东西进入自己身体时,那种不容拒绝的力度。
阮岚这时候是面对许昼站着的,被他抱得紧紧的,整个人都在许昼怀里缩成一团。他把脸埋进许昼的颈窝,从外面看,几乎没办法认出这是个男孩。
这让阮岚感到安全。即使有人路过,也会以为是许昼抱着自己的女朋友而已。
那么假如许昼真正的女朋友路过呢?
阮岚想了想,又放弃了思考。既然他敢这样,总会有自己的解决办法。
他就是个和有妇之夫偷情的荡妇,可是能怎么办呢,他无法拒绝许昼的一切要求。许昼知道他的一切秘密,他承担不起拒绝许昼的后果。
阮岚一米七二的身高,在男生里矮了点。但是现在,却成了他掩盖身份的有利条件。被一个接近一米九身高的人抱在怀里,远看他的确像个女孩。
许昼扣着阮岚的后背,一下又一下地顶进他的腿根。坚硬的腹肌撞在阮岚的东西上,阮岚喘着气,也有点动情。
他咬住许昼的锁骨,深深地呼吸着少年身上淡淡的冷香。眼尾又红了,淌下一点泪来。
阮岚不愿意承认,他身下痒极了。被操熟了的身体只要碰到这种力道,几乎就要被点燃,渴望着那根东西深深进入里面去。
然而他却得不到止痒,许昼连摸都不帮他摸了,跟他琐碎地说着什么,对身体不好,不能给他。
阮岚想,这大概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腿根的嫩肉被磨红了,可怜又诱人,被一次次的撞击顶进去翻过来。许昼开始轻轻拍打阮岚的屁股,不疼,但是痒痒的,羞耻极了。
阮岚听见有人走过来,在跟许昼说话,许昼的语气完全听不出异常。
他们的姿势也并不算异常,黑暗中看过去只当是许昼抱着他的小女朋友。
但没人知道,在这个充满节日狂欢的夜里,有两个变态。
其中一个身为男孩,却穿着女装,招摇过市。另一个在大庭广众下解开裤绳,把东西藏进别人的腿根里。
裙摆挡住了一切秘密。
阮岚的身体被磨得痒痒的,只有他自己知道,生理期早就过去了。那个本该属于女人的器官流出了水,沾湿裙底。
然而他发疯地渴望着那根东西,他不得不承认,这时候的自己有多想让许昼进去,进到身体里。那点磨蹭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身下的两张小嘴都在痒,空虚极了,渴望这个人把它们填满。
“……许昼。”阮岚念着许昼的名字,不自觉地微微扭着腰,让那灼热的温度更容易接触到敏感处。
他用口型说,操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