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阮岚知道他不能说出来,如果让许昼知道他用生理期当借口,欺骗他,那自己就完了。
阮岚抓起许昼的手,往身下按,哀求他:“摸摸前面行吗,我难受。”
许昼不为所动,抚平阮岚翘起的乱发,问他:“宝宝还记得吗?我们在操场上,前面还有人在演节目。只要有个人过来,仔细停留两秒,就能明白我们在做什么。”
阮岚咬着下唇,发出一点唔唔的哭声。
许昼声音很低:“宝宝想当众发情啊?”
舞台上的音乐声结束了,台下爆发出一阵掌声和欢呼。下一个节目好像是两男两女唱情歌,再次刺激了这个年龄段学生们的神经。
阮岚说:“你不讲理。”
许昼是个坏的,明明是他,在大庭广众下做出这种事。发情的是他,像只泰迪,随时随地都能想这种事。
而自己只是在被动情况下,这种撩拨,正常人都会起反应的吧。
许昼弯起唇角:“行,我不讲理了。那你管我叫什么?”
阮岚很小声地叫他:“宝宝。”
许昼撩起阮岚的裙子,手伸进内裤里,轻轻握住那个小东西:“乖。”
阮岚舒服得眯起了眼。
虽然远远不能满足,但起码好受了很多。他不想承认,但他的确在潜意识中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被许昼完全掌控,没法产生一丝反抗的感觉。
怎么办呢,这种情绪究竟是什么?
高一下学期转学过来的那个小王子,沐浴在晨光里,仿佛纤尘不染。
终于沉在自己的污泥中,吻着他的眉眼,低声叫着宝宝。伺候着他舒服,在人声鼎沸的隐秘角落,共享这一刻的欢愉。
整座学校里,除了阮岚,没人见过许昼情动时的模样了。也只有阮岚知道,许昼射出来的时候,眼尾会泛红。
阮岚着魔似的亲了亲许昼的眼角。
他想,这是种病态的满足,沉浸于深深的恐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