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可怜兮兮地被手指分到两边,里面冒着一点小玩具的头。
可那小洞实在是太小了,带着像是还未发育完全一般的青涩感,两根手指容纳起来都勉强,更别提许昼的东西。
越是娇小可爱的事物,越激起人的破坏欲。
他低声哄着阮岚:“那把它放进你身体里,放进这里,更暖和。”
阮岚皱了皱眉,摇头说:“放不下,会撑坏。”
“能的,宝宝试试。”许昼一下一下地吻着阮岚的耳垂,仿佛恋人间的眷语。他抬起阮岚的一条腿,顺势环在腰上,腿间灼热的东西就抵上了那软软的小肉花。
“唔……”阮岚下意识地叫了一声,感受到一丝恐惧。
被这样尺寸的东西顶住,他才清醒了一点,似乎明白了即将发生什么。
之前百般勾人,临阵反倒怂了,不自觉地往后缩,却被身后的墙拦着。他的一条腿还环在许昼腰上,退无可退,耍赖似的用手去捂住,“不行,它太小了,会坏掉。”
“没事的,让我进来吧。”许昼软声软语地求,一边不由分说地把阮岚的手拿开,用尖端在小肉花上磨,“宝宝,你看这里出了好多水,很滑,不会坏。”
“不行。”阮岚眯着眼睛,还是不同意,“里面有东西,塞不下了。”
许昼若有所思,下一刻俯下身,说:“那帮宝宝吸出来,塞进后面去,这个洞留给我操。”
他又说:“求求你了。”
阮岚这一刻觉得,许昼像是深山老林里蛊惑人心的妖魔,无论他说什么,自己都只想听从。
他默许了许昼的行动,于是他看见小恐龙兜帽圆圆的牙齿贴上自己的小腹,然后少年用舌尖分开肉花,狠狠地挑逗吮吸,带出了不知多少蜜水儿来。
“啊……不行,别吸,啊……”阮岚控制不住地小声叫着,闭上眼睛,指尖狠狠捏紧许昼的睡衣。
小玩具还在嗡嗡地跳动着,快要成功时,那里面突然颤抖起来,喷出许多蜜水儿。小玩具就又被吸了回去,不知道按摩到了哪里,阮岚突然睁大了眼,叫都叫不出来了。
“这就爽了?”许昼捏捏阮岚的屁股,“乖点,腿分开,给宝宝更舒服的。”
阮岚被说得有点动心。更舒服,会比操屁股时,被操到射还舒服吗?但只是被小玩具碰到,他就已经受不住了,如果许昼的东西整个进去……
他又是恐惧又是兴奋,下半身放松下来,看着许昼口中含着那嗡嗡跳的小玩具,吐在他手心里。
然后,灼人的巨兽就挤进了两腿间,强行抵入了一点。
“啊……”
那缝隙实在是太小了。
阮岚感受到一阵被撑开的疼,被人抚摸舔吸好生养护着的小肉花,终于等来了它的审判日。
他紧抓着许昼的衣角,屁股不住后缩,被身后的墙面挤得扁平。可是少年还在不停地往里进,死掐着他的腰,不让逃跑。
阮岚知道,自己的女性器官发育得并不健康,它又小又窄,根本不适合用来做这种事。即便用小玩具扩张了一夜,也还是不够。
所以许昼是在强行把它撑开。
太可怜了。
两瓣艳红的肉花被撑得合不拢,无力地微微垂着。许昼抚弄着阮岚的乳尖,动作很轻,安慰似的。下身又毫不留情地进入,全部顶了进去。
“……真的好紧啊。”许昼低叹。
阮岚已经说不出话了。
他像是整个人都被撕裂,疼得要命。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嘴里开始胡乱地求,求许昼拿出去,他好难受。
他把脸埋在许昼的小恐龙睡衣里,呜呜地小声哭:“不舒服,你骗我。好疼……会裂的,会裂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