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裂开了我给宝宝做手术,行不行?”许昼捏了捏阮岚的后颈,“放松点,乖,就一会儿,一小会儿。”
可是阮岚知道,许昼不可能只有一小会儿。
他咬住许昼的睡衣,在撕裂般的痛苦中,却有一种怪异的满足。空虚已久的那处,终于被填满,是少年灼热的欲意的侵占。
视野中是许昼清隽的面容,和泛红的眼尾。阮岚突然觉得心脏被一抹甜划过,他伸出手,点了点许昼的鼻尖。
他终于被曾经那个遥不可及的小王子全然拥有。
或者。
他终于完整拥有了这个少年。
阮岚哭着又笑。
是他的小王子。
……他的小王子啊。
许昼动了起来。阮岚腿间那张小嘴太紧,即便润滑到位,也紧吸着他不放。只好小幅度地适应着,慢慢地出来一点,再慢慢地进去。
他没忘阮岚手心里握着的小玩具,拿出来塞进阮岚屁股缝里。顺着蜜水儿的润滑,小玩具就一跳一跳地滑了进去,在肠肉里震动着。
想了想,又轻轻摸着阮岚被撑开的穴口,捏起小肉花的花尖,有技巧地揉弄起来。问阮岚:“舒服点了吗?”
阮岚的仍然轻微发抖,没回答。
前端疼得疲软的小东西耷拉着,没有一点生气,可怜兮兮。
许昼低声说:“那你自己摸摸它。”
阮岚听话地握起来,慢慢地摸,跟许昼的频率一样。他的确觉得疼,可另外三处的刺激共振起来,还是爽多一点的。
他把自己摸射了,射在许昼线条分明的腹肌上。白色浊液混着汗珠流下来,落进许昼的耻毛中,和两人交合在一起的位置。
阮岚下意识地问了个傻问题:“我会不会怀孕?我自己的流进去了。”
“不会。”许昼细细地亲吻阮岚的锁骨,“我没戴套,怀我的。”
阮岚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许昼从不戴套,因为他的卵巢子宫被医院确认过,是萎缩的。无论怎么玩,都不可能怀孕。
他说:“……哦,原来不会啊。”
“不会也爱你。”许昼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