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态不正常。巧克力中的那点酒精,催得他情绪敏感,爱恨都明显。
他把眼前的许昼,当成了曾经那个小王子。
这不行,这不对。小王子早就不见了,现在只有一个恶魔,拿捏他全部的秘密,强迫他,羞辱他,让他跌入污泥。这是他最恨,也最想逃离的人。
……可他只想沉溺在这片刻的幻想中。
阮岚扯着唇,却又毫无征兆地哭起来,脆弱而无助。
他说:“别走。”
——我的小王子,别走啊。
许昼不太懂阮岚的意思,但还是说:“不走,我在。”
阮岚没有理他。
许昼又说:“可以射进宝宝里面吗?”
阮岚不再有任何反应,是默许了。
于是许昼在这温暖湿热的小嘴里留下痕迹,温白的浊液全部留给了他。出来以后,小肉花仍然紧紧的,半点白浊都没漏出来。
许昼亲了亲阮岚的耳垂,低声说:“宝宝好棒啊,夹那么紧。”
阮岚没回应,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悠长,像是睡着了。
许昼就把人抱起来,到浴室里做清理。初经人事的小肉花微微肿起来了,鼓鼓胖胖,显得可爱又可怜。
“都这么累了,你说你勾我干什么啊?爽完就睡,渣男。”许昼低低地笑。
也有某个瞬间,他似乎察觉到了一丝违和,觉得他和阮岚之间好像隔着什么。
却又摸不清到底是什么。
……
阮岚一觉睡了很久,中途醒来几次,不愿意起来,就又睡了过去。
到真正躺都躺不住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他裹着许昼的被子,懒得动,一动浑身都疼。
尤其是难以启齿的地方,大概两天都穿不了内裤。
这次实在太疯了。即便是高二时跟许昼第一次胡搞,第二天醒了就照常上学了,也没难受成这样。
阮岚扶着墙去洗了个热水澡。
许昼浴室里的一切阮岚都熟悉极了,比如他清楚哪些瓶罐是许昼的沐浴用品,哪些是自己的。
还有哪些……是不属于他们两人其中任何一个人的。
草莓味的沐浴露,粉色的浴巾和香皂盒,男孩子从来不会用的身体乳。
……就像手腕上这条来历不明的小皮绳。
阮岚清楚许昼一直自己住,房子是许家买给他的,许家的司机也只是负责接送而已。所以这些东西的归属,已经不言而喻了。
阮岚心里突然泛起一丝微妙的酸意。许昼他是什么,泰迪还是性成瘾?自己这具双性的身体,还不够他满意吗?还要别人,女孩肯让他做到这种程度?
算了。
阮岚微微仰起脸,温热的水流划过脸颊。
许昼怎样,和他有什么关系。
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三百天,许昼的成绩足够去上S大。他自己只要控分在年级第十,就能稳稳去读比S大低一等的A大。
就能永远离开许昼。
阮岚不禁笑出声来,他可以恢复正常人的生活,可以选择和谁谈恋爱。他会很小心,不让任何人知道他的秘密。
不到三百天,他能挺过去的。
阮岚洗了很久,最后把头发擦干,只披了浴巾就走出浴室。按照他对许昼的了解,这个周末必然是要胡搞的,状态好或许还会没日没夜地搞。
衣服穿了也得脱,没差别。
然后他就看见少年收拾得干干净净,坐在客厅听英语。
修长骨感的手指握着中性笔,翻着花样地转。桌面上摆着英语试卷,旁边是许昼的手机,广播腔字正腔圆:“你有两分钟的时间作答,并把答案涂到答题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