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面无论如何都跟胡搞搭不上边。
阮岚停了两秒。
直到许昼浅笑着叫他:“醒了啊,过来坐。”
那个恶魔的外壳逐渐褪色,好像又露出一点小王子的身影来。
阮岚就坐到许昼旁边,看着那支中性笔的笔尖落在一道题上。
“这个,十五题。Alice去养老院慰问老人,她先后遇见了三个老人,第三段Peter的特征是什么?我听不清。”许昼问。
阮岚有点摸不到头脑:“作业没留听力。”
许昼在手机屏上点了下,重复播放录音,然后说:“我自己的题。”
录音响起来,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不再说话。
阮岚听了一遍,皱眉说:“这套题有点难。Peter是个很着名的画家,最后一句的形容词是immortality,声名不朽的,不是我们要掌握的单词。”
“懂了。”许昼点点头,在正确答案上画了个圈。然后按照发音,把单词在试卷空白处默写出来,“是这样吗?”
阮岚扫一眼,“嗯”了一声。
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你英语听力稍微弱势,没必要直接做这么难的,这套题已经牵扯到部分六级词汇了。你可以先从简单的开始,不要好高骛远。”
许昼就笑:“好啊,小班长。”
阮岚对待学习的时候,总是一本正经的,让人觉得他好玩。
他读英文也好听,很清澈的少年音,发音又标准。尤其是长难单词,发挥更为突出。
于是许昼说:“小班长,记得我账号id那个单词吗?”
阮岚读了一遍:“catastrophe,灾厄。”
读的时候,那唇瓣水润润的,一张一合,露出雪白的贝齿。
许昼的指尖轻轻戳了上去,问:“真的不可以亲吗?”
“不可以。”阮岚说。
他们永远都不可能是那种可以接吻的关系。
许昼就有点遗憾地收回手,又浅浅笑起来:“灾厄,它的意思是灾厄。”
“原来我就是灾厄啊。”
他没什么语气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