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没有下一步的指令。他抬眼,瞥到老爷但笑不语的神情,暗自咬牙,豁出去一般伸手拉扯自己的腰带。
苦不堪言的鱼主动跳到岸上,落到任人宰割的境地,却是松了一口气。
须臾,赤身裸体、身材精瘦的少年靠在桌边,腿间的肉具兴奋地翘挺,明晃晃的对着跟前衣冠整齐的老爷。
小余注意到老爷的眼神不再是那种淡淡的、游刃有余的,而是变得专注、灼热,落在身上竟是有种淫靡的粘稠感。
可是老爷还是没有上前,似乎还在评估这条主动跳上岸的鱼好不好吃。
小余知道自己的身体引起了老爷的兴致,然后呢?要怎么引诱老爷?他当初诱惑小少爷,都不用怎么费劲,肉棒一露出来,小少爷就……
老爷的话……
慕容忠良看着小余双手撑在桌边,笨拙地坐到书桌上,动作生涩、颤巍巍地打开双腿,小孩儿的脸到胸口都是红的,似乎不习惯做这种事,可是双手仍旧努力地捧着自己臀肉,往两边扒开,可怜的处子穴的褶皱被拉平了一些,幽秘的入口打开了小小的缝隙。
慕容忠良微滞,这孩子的身子虽然不比青阳白皙纤细,却是结实匀称,看那骨架,估计以后还会长得更高大。面上露出一副不情不愿、但碍于身份又强迫自己就范的委屈表情,然而下身勃起的阴茎又暴露了他的期待,对自己将要被老爷奸淫而感到兴奋。
小余紧张得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了,身体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老爷面前,他羞怯又犹疑地看了老爷一眼,似乎在问这样够了吗?
慕容忠良被小余懵懂的眼神一扫,喉咙一紧,刚要上前,却听到门边传来声响。
一主一仆同时转头,看到慕容府的大少爷一脸愕然地扶着门框,似乎差点跌倒。
小余最先反应过来,他慌忙下了书桌,随即被老爷揽进怀里,老爷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让他背着对鼎寒少爷。
老爷的声音不疾不徐:“鼎寒,爹不是说了今天不用你帮忙么?”
慕容鼎寒回过神,非礼勿视地低下头,“我、我……想着父亲一人装裱辛苦,还,还是过来了……”
“鼎寒有心,可是爹已经找到帮手了,还是说你想一起……”
“不,我、呃,不用,我我这就走。”慕容鼎寒尴尬得脸都红了,转身就走。
大儿子离开后,慕容忠良让小余抬头,却看到这小孩儿眼眶都红了,一副快哭的样子。
慕容忠良失笑,把人拉到软榻那边,他坐在榻上,把人拉近,柔声问:“怎么了?”
“……大少爷都看到了。”
好丢脸啊……
“嗯?你刚才做得很好,被他看到又何妨?”
“……”小余无语了,老爷怎么能这么淡定!被亲儿子撞见这种事……等等,前几天老爷还和小少爷在他眼前行欢淫之事……
如此看来,好像的确是他大惊小怪了。
不对啊,鼎寒少爷跟小少爷不同……
他兀自纠结,老爷却拉过他的手,放到裤裆上。
隔着衣物,摸到那硬硬的、顶起来的东西,小余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我、老爷,小人给你用嘴?”
慕容忠良颔首,小孩儿动作干脆地跪下,给他松绑裤腰带。
“不是觉得委屈么?”
“……能伺候老爷,是小人的福分。”
小余心想,要是他再扭捏,老爷有的是办法把他钓起又放下,不如他自己主动,还能痛快一些。
裤头松下,勃起的肉棒掏出,小余舔了舔唇,张嘴含入腥红的龟头。
他是下人,是性奴,服侍主子,让主子舒服是他的本分。
“好孩子……”老爷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