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并且揉捏他的耳朵,似乎在鼓励他。
小余感到自己从未被插弄过的后穴竟是缩了缩,他开始觉得,老爷身份那么尊贵,居然帮他破身,真真是对他的赏赐。
这样一想,他舔弄得更加顺利了。
外边,慕容鼎寒起初逃也似的跑了几步,渐渐地慢了下来,直到停在原地。
……父亲他,故意不让他今天来,为的就是和一个青阳差不多年纪的下人行事。
以前的慕容鼎寒或许会在心里斥责父亲有伤风化,现在却是悄悄感叹……父亲还真会享受。
看来,父亲在修画的过程中,和他一样,也是生了欲望的。
而他只敢偷偷自渎,父亲却是直接弄了个人过来。
刚刚那惊鸿一瞥,少年青涩的、没有赘肉的身体顺从地展开,仿佛是从画作里显现的一个人物,要把看画的人勾入其中的极乐境界。
如果……当时他答应父亲留下来一起“帮忙”,是不是……?
慕容鼎寒心中一凛,他在想什么?
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活泛起来的淫欲欢快地扒上他最为珍重的、名为“正人君子”的牌匾,似乎在耻笑他一直以来最引以为傲的气节名声。
假惺惺,假惺惺!
都对先生做了那样的事,还算什么君子?以为自己多高尚呀?
不、不对,是父亲……是父亲把他带去了玉宴……所以才,才……
而且他心悦先生,才会做那样的事……对于其他人,他,他才不会……
——借口!借口!哈哈,假惺惺!假惺惺!
嘲笑的声音猖狂无比,牌匾松动,往下坠落。
触底,碎裂。
都烂掉囖!还装?哈哈,先生早就看透你囖!伪君子!
汹涌的肉欲在牌匾的碎片上肆意践踏,毫不留情地把他的体面和尊严摧毁得更加彻底。
慕容鼎寒攥了攥拳头,好像过了很久,也好像是一瞬间,他转过身,朝书房的方向走了回去。
他没有莽撞,而是轻手轻脚靠近门边,蹲下身。
小余双腿分开,跨坐在老爷腿上,他看了看老爷的尺寸,又念及到自己是第一次,于是挖了一大块软膏,往后穴探去。
手指伸进从未被开发过的地方,虽然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但对于小余来说还是陌生的,光是疏导屁眼,他就臊得浑身发热。偏偏老爷没有帮忙的意思,那双手饶有兴致地抚过他的胸膛,腰腹,大腿,却故意略过那急需关照的阳具,哪怕马眼渗出的淫水都淌到柱身了。
软膏触及体温,融化得很快,小余感到自己的股间黏糊又湿热,老爷忽然伸手,弹了他的性器一下,他“啊”了一声,软了腰身趴到老爷身上。
“老爷……”小余抱着老爷的肩膀,才发现老爷还穿戴整齐,只是下身裤子落下一些。
……而自己不着一缕。
慕容忠良贴着小孩儿红透的耳朵:“我要进去了哦?”
小余“嗯”了一声,反正,下人伺候主子,没什么丢脸不丢脸的。
洞口被抵住,老爷抓着他的腰,往下按去。
好大……
小余透不过气似的,张了张嘴,因为疼痛绷紧了身子。
“慢慢来……乖孩子……”老爷轻声哄道,但小余还是听出了老爷的隐忍。
难受的不止是他。
老爷那双用来执笔的手按了按他被撑开的穴口周围,又揉了揉他的屁股蛋子,试图让他放松。小余心想,既然屁眼被插是那么难受的事,为什么小少爷会喜欢?
当里面某个地方被触碰到后,小余浑身一抖,他疑惑地睁大眼,刚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