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害羞。怎么了,难道你不想让慕容公子看到吗?他上次为你留下了名字,这次还特意跟我过来,专程为了看你,你不高兴吗?”
青阳真是服了江老板了,明知道他们是兄弟,还要把兄长带过来!难道为了调教,可以这般枉顾人伦吗?不过,江老板很多书的确是类似的题材……但写书归写书,到底跟真人不同。江老板如此明目张胆,某种程度上,青阳倒是佩服他了。
上次兄长给他留名后,他回去就跟父亲说了,父亲只说江燕不简单,尽量不要惹他。而且父亲还告诉他了,兄长心仪江燕,所以才经常去南风馆或玉欢戏馆找他。
兄长心仪一个男子,青阳知道后是相当震惊的,但仔细回想,他和李荣的第一次被兄长发现,是江老板替他挡住的,之后两人不知谈了什么,后来兄长就一直怪怪的……之后他和李荣在玉欢戏馆第二次碰面,兄长那时刚好在玉欢戏馆找江老板吧……
总之,不管江老板的目的是为了调教,还是别的什么,青阳可以利用这个难得的机会来勾引大哥,好完成父亲交待给他的任务。想是这样想,然而被大哥那露骨的视线一扫,青阳的腰椎就一阵酥软酸麻,心跳加快,呼吸也变急了。
一向古板正经的大哥,平日老是嫌弃他,竟然会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的亲弟弟,一副恨不得扑上来、狠狠肏进来的急色模样,竟让身经百战的青阳难以招架。
上次还好,他的脸被遮在布帘后边,不知道大哥是如何看他,现在什么遮掩也没有,只有一层薄薄的人皮面具,要是大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会拂袖而去,还是照样扑上来?
青阳好一阵扭捏,到底不敢答话,江燕并不勉强,“表演快开始了,鼎寒,我们回外边的房间吧。”
“……且慢!”青阳突然出声。
慕容鼎寒回头,只见那少年的眼珠子狡黠地转了转,还抬了抬下巴,道:“我跟慕容公子的弟弟认识,所以才觉得公子给我留名的举动实在是不妥,你说,到时候我要怎么面对青阳啊?”
江燕无声地勾起嘴角,眼露赞赏,这小公子可真有趣。慕容鼎寒没注意到江燕的神色,他听了少年的问话,心想,这人莫非真的是小弟的朋友?可他对小弟圈子里的人不是全都认识,最多对曹德正和李荣熟悉一些,其余的并不会特意关注。
少年的语气带了点得意:“我听青阳说,他的大哥不好男色,食古不化的一个人。哎哟,那天居然给我留名了,这还不止呢,居然还追过来,要看我的调教过程。鼎寒哥哥,你真是表里不一啊,青阳要是知道他的兄长对我发情,他会有多失望啊?”
……有意思。慕容鼎寒笑了,那少年愣住了,像是没料到他会这般反应。
慕容鼎寒朝少年走过去,江燕提了他一声:“鼎寒,你别……”
“放心,先生,我不会碰他。”慕容鼎寒头也没回地往前走了几步,离少年只有半臂距离的时候,他停下来,肆意打量少年的身体。
少年坐在床边,被慕容鼎寒的举动搅得乱了阵脚,身子下意识往后仰,一手挡胸口,另一只手挡在腿间,色厉内荏道:“你、你靠这么近做什么!”
“你问我,要是青阳知道了我的另一面,他会不会失望,我现在回答你。”慕容鼎寒盯着神色慌乱的少年,嗤笑一声,“他失不失望,也阻止不了我与何人交欢,更阻止不了他的朋友在南风馆卖身,说到底,与他何干?”
少年惊讶地张嘴,慕容鼎寒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他脱口道:“你……那你为何不许他和别人——”
“他和别人?”慕容鼎寒眯眼,少年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立刻闭嘴。
看来这人跟小弟应是相当熟稔的,不然小弟怎么会连这个也说?慕容鼎寒审视地看着少年,“你知道得挺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