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阳抖了抖,怯怯地往声源看去,接着,笨拙地移动臀部的方向,下体对准那窗口,生涩、讨好地摇了摇。
江燕收回目光,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回到上边的包厢,推开门,白承修不在,但软榻上坐着多日不见的皇帝,他呼吸一滞,“……陛下。”
皇帝淡淡地瞥他一眼,“玩得开心么?”
江燕走到皇帝跟前,跪下,低头敛眉,“小人知错,请陛下降罪。”
皇帝沉默,慕容通政司的大公子对江燕有意,于是他才安排他们有更多的接触机会,没想到江燕依旧能把人玩得团团转,让不知情的慕容鼎寒观看亲弟弟的暗妓调教,要是慕容鼎寒知道了……
罢了,他今日过来,不是为了这事。
皇帝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过去,“你自己看。”
江燕接过,拆开,取出里面的纸张,看到其中内容,脸色骤变。
……东平?他怎会是突厥细作?
他抬头,“陛下,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
“误会什么的,朕交由曹将军判断,现在只是怀疑,等他查清楚了,自会定夺。”
江燕的焦急不似作伪,皇帝顿了顿,“阿燕,你很担心他?”
“……是,我相信东平的为人,他不会做出这种事——”江燕说到一半,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不适宜为徐东平辩驳,迅速低下头来,“小人相信曹将军,他一定会查明真相。”
皇帝垂眼,对于江燕的说辞不置可否。
……徐东平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