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
傅谦沙哑道:“我去见了母亲的哥哥······他告诉我,父亲是自杀。他带着全家一起自杀了。”
“他有和我一样的病,没有接受治疗,所以他疯了。我也会疯,和他一样。”
严珩想到当年的报纸上的意外车祸,现在却得知是自杀事件,可邱定义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带着老婆孩子自杀?如果说病是导火线,那么点燃它的又是什么?难道邱定义真的是一个不顾家人性命的人渣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自己去死?!为什么我想不起来?!如果只有他死了的话,我的梦里是不是谁也不会出现?”
傅谦对着严珩怒吼,脖子上现出青筋,他再次狂躁起来。严珩拍了拍他的脸,喊道:“傅谦!冷静点!”
药物渐渐发挥作用,傅谦大喘着气,撇过头道:“对不起,我只是······太多情感了。”
愤怒,悲伤,绝望······混合在傅谦的大脑里,压得他无法呼吸。
“偏偏只记得他对我好的样子,”傅谦说,“可他却带着我自杀。”
严珩听后,心里不是滋味,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他爱我和母亲吗?”傅谦怒道,“他不爱!如果他爱,他就不会隐瞒!也不会带着我们去死!”
“别这么想!”严珩斥道,他用轻拍的方式提醒着傅谦控制自己。
“抱歉,我······”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傅谦,严珩又吓了一跳,他松开傅谦,示意快接电话。
傅谦拿起手机,竟然是傅从之打来的电话,他看了眼严珩,眼神不再飘忽,随后开启了外放。很久之后严珩才知道,从那时起傅谦开始渐渐信任他了。
“喂?从之哥。”
“谦儿,”傅从之开门见山道,“文件袋你打开看了吗?”
严浩这时才注意到,角落里有个文件袋,他赶忙拿起递给傅谦。
“还没,怎么了?”傅谦疑惑道,边打开文件袋。
里面装了一本书,一封信,还有两份病历,一份是精神分裂的误诊,一份是双相障碍的确诊。
“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傅谦念道,“这是······”
一张纸夹在书的中间,傅谦展开一看,是一首诗。
献给蓉儿。
“书里夹了纸,纸上有诗。”傅谦朝电话那边的人道,“上面写着:‘献给蓉儿’。”
傅从之询问道:“什么诗?”
“致橡树。日期是。 年。”
“不可能,你父亲没有赠过诗,”傅从之激动道,“这是你母亲赠给他的,在他们上大学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这是她最喜欢的诗!”
傅谦仔细查看纸张,像是被故意揉成一团一样,以显得老旧。
电话那边传出另一个人的声音,而傅从之正对那人说没事。
“从之哥,你那边有人?”傅谦警觉道。
那人接过电话道:“傅谦你别紧张,我是袁小方。”
袁小方怎么会和傅从之在一起?傅谦没有过多询问。
“先不管诗,我有重要发现。”袁小方对傅从之说,“你歇着,我来讲吧。”
“什么事?”傅谦说。
“你手上的病历是伪造的,真正的病历已经被我找到了。在邱定义老家的市医院里,他从高中就开始接受双相障碍治疗,一直到上大学后来到青阳市。我又去查了伪造的病历上的医院,发现直到他直到生前的最后一个月之前都有治疗的记录。”
袁小方没等傅谦回应,接着道:“也就是说,在他生命最后的一个月里,有几种可能性,第一,他在那个月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