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接受治疗,第二,有人买通了医院,病历被删除了,第三,他去了别的医院。”
“首先我们可以排除第三,因为我已经找过了。从他上高中就开始治疗来看,也没有理由突然拒绝治疗。我的推断是,要么是邱定义想隐瞒什么,要么是有人想隐瞒,所以才会删掉信息。”
如果无法找到最后一个月的病历,那就无法排除人为的可能性,或者说,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人为。
“是霍铭吗?”傅谦冷冷地说。
“是的。邱定义正巧在那个月里与霍铭有接触,并且失踪了几天。”
傅从之接过电话,“谦儿,如果你能想起来车祸那天的事情,说不定就会知道真相。”
傅谦闭上了眼睛,说:“好。还有什么事吗?”
“遗物和遗言······”傅从之顿了顿,“可能是假的。”
“为什么?”
“是他留给我们的线索。”
傅谦和严珩同时陷入了沉思。
他们在看到伪造的病历后,才知道邱定义患有双相障碍,那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们真正的病历在哪?为什么要伪造成因病自杀的假象?为什么要选择《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为什么要把母亲的定情诗写成自己的赠诗?这一切好像都颠倒了。就好像故意在说,都是假的。
邱定义如果想要带着全家自杀,那为什么还要留下这种遗物?他要给谁看?
傅谦不想再去读所谓的“遗言”,他有一种直觉,这封遗言是在他人逼迫下书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