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Omega争风吃醋,在宫禁里闹出性丑闻,甚至因为林西泽进了军事监狱。沈微稷开始细数这些罪状,时战脸色不变,沉默地听完。
“我不会放弃。”
在他这个母父面前,时战还是第一次露出这样逆反的态度。沈微稷既诧异又觉得在意料之中。他微微眯起眼睛,温润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罕见的冷酷神情。
执念越大,他就越不能把林西泽留在时战身边。
自从时战与沈微稷不欢而散,便动用全部力量开始在全国范围内搜寻林西泽的踪迹,总算查到一些蛛丝马迹。
原来林西泽在前线开战后,便在沈微稷的默许下离开帝国。他的目的地是联盟,学生时代曾经求学过的地方,在那里他接受了很多不同于帝国的思想,崇尚所谓的自由。时战猜想他可能会去寻求政治庇护。
然而林西泽搭乘的民用航船却没能成功抵达联盟,在第二次跃迁后被最臭名昭着的宇宙海盗劫持,包括船员在内的几十名人质无一幸免,被杀害后抛尸太空。
时战对这则一周前引起过轰动的新闻略有耳闻,据说那艘飞船上有两名帝国公民,却没想到林西泽会和它扯上关系。他当然不相信这是真的,说不定这是沈微稷和林西泽联手搞出的诡计,只为了骗他死心。他不甘心,多次调查都无功而返。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一个结果:林西泽的死亡。
紧接着帝国军方清缴宇宙海盗,一个月内绞死了上百劫匪,其中就有劫持林西泽那艘民用航舰的匪首。
时战亲自审问了他。
他拿着被害人的照片一张张让人确认,匪首知道自己难逃一死,满不在乎地说:“杀过那么多,哪里记得住。”
于是时战让人用刑,到他愿意提起精神配合为止。
两个小时之后,匪首被注射了吐真剂,鲜血淋漓地再度被按到桌前辨认。
匪首虽然杀人如麻,对两个月前的犯案多少有些记忆,只能零星记得一两个受害者。时战指向林西泽的照片,极力想冷静下来,声调中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有印象吗?”
“这个啊。”匪首紧盯着照片上白皙俊秀的青年,似是在回忆,而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个我记得,是Omega,厉害得很,看身手是军人,打伤了我好几个弟兄。”
“然后呢?”
时战的心跳快要停止,他看见匪首脸上浮起猥亵的神情,似是在回味:“他长得真漂亮,所以老子让兄弟们轮了他。”
“要不是打断了他的四肢,还真制不住他。”匪首看着时战越来越可怕的表情,笑得更加猖狂:“好像没完事就断气了,真不禁操啊——”
最后一字的话音未落,他就被时战的拳头砸到了地上。
“军官大人这么激动,难道他是你的亲戚?”匪首的脑袋被撞破,鲜血布满视线,看不到时战扭曲的面部,咧着嘴露出几颗沾着血丝的白牙:“哦哦,他是被标记过的Omega,原来是……”
他未说完嘴就被封上,艾达满头冷汗:“将军,他说的未必是真。”
时战冷静下来,接过手帕擦净沾到的血污,吩咐道:“留着他的命,直到说实话为止。”
这伙亡命之徒口中没有实话,时战抱着这样飘渺的希望,一直相信林西泽还活着。然而一次次的提审和刑讯都没让那匪徒松口,甚至团伙其他在场的几十个人都可以证明,照片里那个Omega曾遭遇了惨无人道的奸杀。
所有人的口供出奇一致,总不可能是事先串通好。如果到了这个地步还不接受现实,那就是自欺欺人了,可时战就是无法相信,从未放弃过寻找林西泽的下落。
他还照常主持军部的运作,没日没夜的工作,脸色总是如大病般苍白,脾气更加暴躁无常。时妤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