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手指都送入后穴,才开口:“这不是惩罚。”
“学校的法律基础课应该教过你,除生命权外,婚后Alpha享有对Omega的一切掌控权,简单来说就是——”
傅渊转着手指,一点点调整指节的方向,每动一下都能让敏感的穴肉怕痒似的狠缩一下,没一会,就找到了敏感凸起的位置。
“我想怎么使用你都可以——我的Omega。”
傅渊的语气轻柔又熨帖,像是正对着情人温和问候,可手下的动作却让薛稚哆嗦着后腰,不受控制地又落下了泪。
隔着一层泪水,薛稚瞧见显示屏上,像是终于玩腻了踩穴的游戏一般,皮鞋退出了穴口,可还没等可怜的Omega松口气,下一刻,长鞭再度挥起,毫无征兆地抽在了尚未闭拢的穴口!
“啊啊啊啊——!”楼下Omega抑制不住的哀哭声通过广播清楚地传遍了整个场地,调教师及时拉住他脖子上的锁链,防止他因失力而瘫软在地,将他下身的情况展现在了摄像机前。
Omega受不住最后一鞭的刺激,未经允许,射了出来。
该罚。
“别摸——呜啊——”
与此同时,薛稚悄悄拿性器蹭傅渊膝盖的行为遭到了严厉的惩罚,带着指套的手指对准敏感凸起,毫不留情地一次次刷过,薛稚努力抬起屁股想要逃离这种可怕的触感,却被傅渊摁着敏感点往下压,抖着屁股缩了回来。
薛稚伏在茶几上哭得可怜,可傅渊仍嫌不足,竟是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前前后后地抽插了起来!
“不要呜呜——!别这样——不、不行!”
傅渊说的没错,又硬又细的羊睫毛比薛稚前几日用过的任何道具都要可怕,软嫩的穴肉被一刻不停地狠刷着,又疼又痒又麻的触感让薛稚哭得几乎连声都发不出。
他身下的那口穴倒是乖觉,一被侵入就自发地吐出水来,短短一会,傅渊手指进出时就带起“咕啾”的水声,穴口处甚至因为过于激烈的肏弄动作而带出一阵淫靡的白沫。
可哪怕被欺负成了这样凄惨的模样,还是没能换得掌控者的一丝怜悯,傅渊的动作不停,拇指按住他的椎骨,又快又狠地抽插搅弄。
“就数你最没规矩。换了别的Omega,敢对自己的Alpha说这么多‘不’字,早就被罚得连话都说不出了。”
“哈啊啊啊啊——”薛稚的哭吟又哑又浪,语调随着傅渊手腕的狠颤起起伏伏,从早上到现在,他一直沉溺在欲望的淫浪里,却始终被那枚阴茎环紧紧箍住性器,一次也没能射过。
“想射……傅渊…我想、我想射…先生!”
薛稚眼前,显示屏上的Omega正因为擅自射精而被调教师罚了四个巴掌,清脆的扇打声回荡在会场里,Omega的脸上迅速浮起几道鲜红的指印,白嫩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却连捂住受痛处都来不及,调教师一停手,就一刻不停地立刻调整好跪姿,抽噎着对着调教师分开双腿,既畏惧又期待地等待调教师来惩罚他那根不听话的东西。
薛稚不知道傅渊会不会也对他这样,明明怕得要死,却还忍不住夹紧了腿,用硬到发疼的性器蹭着傅渊的膝盖。
“先生…先生!”他一声声叫得真切,期冀着傅渊肯给他解开这个环——自从带上这个环,他已经尝试了无数次打开它,可那阴茎环显然是专门为成婚后的Omega所设,嵌着一小块识别指纹的芯片,除了傅渊之外,只怕没人能打得开。
傅渊忍不住勾起了唇角: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听小狗真情实感地认几句主人。
“想射?”
“想!想射!”
薛稚点着头,他向来最会顺杆上爬,一听傅渊有了松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