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连掩饰都不肯,立刻就想伸手去摸。
“啪!”傅渊揪住他试图自慰的手,反手在他的手心重重打了一下。
“你要是敢自慰,惩罚只会比楼下那个Omega更重,不怕的话就接着摸。”
薛稚委屈地握住了拳头,又立刻松口,反手摸了一会,抓住了傅渊的手指:“我想射…”
唔,又在撒娇。
傅渊愉悦地牵住了薛稚的指头。
“想射也可以……别乱动。”
傅渊压住薛稚蠢蠢欲动的后腰,慢悠悠地抛出了条件:“射一次,回去自己掰开屁股请我抽十下。”
“…?!”薛稚差点又要不服气地弹起来,可惜被傅渊紧紧压制,丝毫没有任何动弹的空间。
“你这么好动,看来回去要给你脖子上套根链子。”
“…我不管,我就是要射。”薛稚带着哭腔,耍赖似的要求。
“你知道别人家的规矩是怎么样的吗?”傅渊话题一转,像是在哄无理取闹的小孩:“除了发情期之外,每次挨完操,第二天都得请罚,罚Omega勾引家主,荒淫无度。”
“…这什么破规矩!”
“还不止,这家调教所的主人姓商,他家还有每月固定的惩罚期,即使没有犯错,也得捱上三天的惩戒日,罚什么、罚多少,全凭Alpha做主。”
“这样一听,我今天的条件是不是已经很体贴了?”
薛稚很想大骂他不要脸,可话还没到嘴边,脑子已经不自觉地跟着傅渊的话开始做对比,最终悲哀地发现,他竟然还有一点隐秘的庆幸。
傅渊恰到好处地停下,见薛稚犹豫了一会,没再劝他,而是漫不经心地又动了动埋在穴内的手指。
果不其然,薛稚贪眼前享乐的小孩子脾气一时半会改不掉,内壁一被搔刮,立刻就哼着鼻音往他膝盖上磨蹭,过了几秒,才哼哼唧唧地小声同他商量:“打少点行不行?”
“不行。你再讨价还价一次,我就加到射一次,20下了。”
薛稚对傅渊这种独裁的行径很不满意,可他现下全然被让掌控在手心里,不得不垂着脑袋一点一点地,嘟囔着答他:“…十下就十下。”
“放心,我一定让你舒服。”傅渊安抚地揉了揉他发软的腿根,拢住薛稚的性器,将手指按在了阴茎环的侧面。
“滴”一声,束缚了薛稚多日的阴茎环终于解开。
薛稚叹息似的呻吟一声,下身在傅渊手里兴奋地跳动着,忍不住翘起屁股一点点地蹭。
薛稚或许还不知道,他每次被玩到这种主动自慰的时刻,都像是发情的小母猫,翘着屁股,又骚又浪地扭晃,偏偏脸上还是一副茫然又无辜的清俊模样,总让人忍不住更加过分地欺负他。
Alpha与生俱来的掌控欲往往让他们严格控制Omega妻子的射精,傅渊自然也不例外。
眼见着薛稚就着他手掌自慰的幅度越来越大,傅渊警告般捏了捏手中的性器。
薛稚顿了顿,又扭过头,眼巴巴地瞧着他。
“别急。”傅渊摸了摸性器根部,又动起了埋在穴内的手指。
“比起摸到射出来,我更倾向让你被肏到射。”傅渊的语气难得温和,可一前一后两只手的力度对比却明明白白地告诉薛稚,他的决定,没人能改变。
不是说好了要让他舒服…薛稚还没开口抱怨他不守承诺,傅渊埋在他穴里的手指撤了出去——几秒后,一根套着羊眼圈的按摩棒插了进来!
“咿呀——!”
那根按摩棒不粗,却比手指长了整整两倍,傅渊下手极黑,毫不犹豫就一插到底,直直地插进了后穴深处!
下一刻,按摩棒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