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林随安不愿意这样。
林随安被重新放回塌上时迷茫着一双眼睛有些不解,他不明白为什么萧荣突然停下。
湿漉漉的,带着茫然,明明干净又单纯可偏偏眼角是勾人的湿红。
像是上了浅浅一层胭脂,从骨相里带着媚意。
及臀的鸦发铺在身下,有的甚至缠绕在林随安莹白的颈间,蒙了层热汗。
在一片雾气里勾人心弦。
林随安就是这样,明明干净乖巧如同一只幼兽,可有些时候,分明比狐狸成的精怪还要要人命。
欲求不满的结果就是委委屈屈,林随安就是觉得委屈。
眼前湿润模糊了萧荣的脸,也模糊了他仅剩不多的清明。
他哽咽出声哀求:“别,别走……萧——”
最后一个字俨然变了调——因为萧荣。
伞头被吮住往紧热的喉咙深处带,仅仅是一个再也简单不过的吞吐就让他舒爽的痉挛了腿根。
他的小腿被萧荣带进臂弯,肌肤相贴滚烫又悸动。
完全是不一样的感受,他也说不出。
只觉得心脏重重一跳而后一滞,而后彻底被快感席卷。
铃口跟伞头被温热的唇舌裹住重重吮吸,比手掌来的更加刺激跟爽利。
酥麻从尾椎一直席卷到天灵,他能听见自己断续的喘息,就炸在耳边。
眼泪几乎是不受控制了,跟下身那个似乎坏掉的女性器官一样,都在不受控制的流着水。
他哭红眼尾连喘息都磕绊,摇头像是拒绝又像是在迎合。
到最后他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萧荣吐出软下去的性器又去吻那个泥泞不堪的女穴。
林随安的女穴发育的不怎么好,一缩一张的小嘴上边浅浅突出没长尿孔的阴蒂,而后分开两片深红的皮肉连接穴口。
深红色蒙着淋漓的水光,像是熟的烂透的梅子。
惹人去尝一尝。
深红色的凸起被含住那刻林随安尖叫着绷紧腿根,穴口里喷出来的液体溅上了萧荣带着细微胡茬的下巴。
他像是一条濒死的鱼,绷直腰痉挛着腿根大口喘息。
萧荣却拉高他的痉挛着的小腿拢去自己肩头,俯下身舌尖探进那张滑腻的穴口。
有一瞬间林随安的世界几乎是空白的。
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在那四五秒里好像什么都消失了。
但是好像又能听见些什么。
舌尖舔弄发出的水声叽咕作响,还有吮吸时啧啧。
绞紧的穴肉像是一张嘴,舌尖探进去一点又像是在接吻。
总是很痒,像是隔着什么东西,总也满足不了。
总也满足不了,欲望促使他沉沦可羞耻又逐渐清明。
他甚至知道自己此刻是何等的淫荡,如同一交配期的母兽。
下贱又淫荡。
这样的感知让他惶恐,他咬住自己的指节呜咽出声,慌乱又无助。
他哭着哀求:“萧,萧荣……别,唔……。”
林随安哭的很惨,一段话喘息跟哭嗝分半。
到最后他哭的磕磕绊绊彻底崩溃,哭着要萧荣进来。
“萧,萧荣,进来,进,哈……要你,呜……”
他不要这样张着腿根毫无安全感,也不要萧荣这样对他。
他无助的遮去双眼掩耳盗铃自欺欺人,身下的空虚又让他放荡的想要被肏弄。
怎样都好,只要是萧荣就都好。
这样的念头一出来林随安似乎立即笃定,原本有点哑的嗓子带一点软乎乎的鼻音。
完全是求欢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