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荣,进来,进来。”
但又是哀求,哭着哀求。
委屈又无助,带着慌张。
萧荣根本不可能把持的住,实际上在他在撩开床幔的时候就已经勃起了。
在裆部鼓囊囊一大坨。
但他顾及着林随安的身体没敢轻举妄动,此刻林随安这样的举动无疑是火上浇油。
但林随安却不知道,他只能模糊听见萧荣说了句他听不懂的漠北话。
语气并不怎么好,有点气急败坏。
他睁开朦胧的杏眼,眼尾红透可怜兮兮去寻萧荣模糊的脸。
像只落入狼口的兔子,红着眼睛打量着从没见过的庞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