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打还成,现在一看见有人在,就故意停下来制造误会!
可是,黑火却不知自己那张关公脸其实很可疑,见璇霓站着不躲,掌风歪过的角度也十分明显。璇霓看一眼龙澈然,对方尴尬地笑笑,摆手表示非礼既不会听也不会视,请他们大方自便,璇霓于是更加笑意横陈,甚至欺身上前,在黑火腮上暧昧地一舔……
黑火大人瞬间化为冰雕一座。
龙澈然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两只鸡蛋。
璇霓则使劲皱了皱眉头,满脸嫌弃——蓄这么多胡茬,烦!以后全给拔了!
冰雕终于融化一层,下面疑似在冒烟。
龙澈然背过身去,心想是不是三十六计走为上,黑火前辈好像情况不妙,他可不想在自己这么伤心难过的时候还要可怜兮兮充当别人家的出气筒。
哪晓得璇霓唯恐天下不乱,趁机从冰雕怀里顺手牵羊——
“死变态!你个……你个……把本座的冰魄交出来!”
暴走的掌风又开始四处为虐,龙澈然庆幸自己这位置总算暂时不会有太大问题,却还是有些被扫到,于是边缩起脖子边竖起耳朵。
黑火前辈居然没有计较被吃豆腐的事实?这……难道?!
战火很是激烈。龙澈然觉得被掌风掠过的地方有点发烫,大概再近一些当真就尸骨无存了。
呃……不会的不会的,黑火前辈很生气,他只是因为被偷了冰魄,一时没想起来计较那件“小事”而已。
一定是这样……
龙澈然这里还在拼命替黑火扞卫清白,那位大人自己倒显得有些不争气了。
“死变态,你刚刚……居然是为了这个劳什子,可恶!本座何等人物,岂容你这变态存心折辱?再看一掌——”
欲哭无泪,这下石化的轮到龙澈然了。
前辈,你是在抱怨自己的地位还比不上那只小虫子吗?
黑火丝毫未察不妥,见璇霓突然停下来,还以为自己那番话终于彰显出他绝世高手的风采,将死对头给成功震慑住。
璇霓一见黑火那洋洋得意的模样,就知他还没搞清楚状况,心念一转也不点破,毕竟这木头好不容易吐一回真言,自己收藏起来慢慢品味就好,要说什么刺激到他,那面皮薄的笨蛋怒火攻心之下自行了断岂不太亏了?
嗔怒地瞪了黑火一眼,璇霓打开锦囊,看了看,十分满意,方才慢条斯理道,“什么‘你的’冰魄?此乃孕万物之灵,吸天地之气而成的东西,几时成你家的了?大言不惭!”
黑火刷地面子挂不住,却仍旧苦守阵地,“本座住在那里,它就该是本座之物。”
“笑话!”璇霓当着黑火的面,以极嚣张的姿势将袋子扔进自己袖里,“众生理应平等,那照你这论调,更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这小东西万万年之前就住那儿了,你后来才进去,也合该给这只小虫子做牛做马!”
“你……”嘴皮子功夫,黑火从来没占过上风,似乎也不可能有翻身的希望了,“哼!本座就不信你这变态能拿只虫子干出什么大事来!”
“琴弦啊!”璇霓暗骂一声笨,笑容里却蕴上几分温柔的味道,竟连黑火也有些回不过神来,“冰魄真正宝贵之处,是它吐出的千年冰蚕丝,用来做琴弦最是上上之选,而且其质冰寒凛冽,正适合……”
“变态你怎么不早说……”黑火一听来劲,打断他。
“璇霓前辈,你说的是真的?那太好了!”结果黑火也没说完,龙澈然已经大步窜至璇霓面前,一双眼亮晶晶,别提多兴奋。
黑火眉一皱,侧身□二人之间。璇霓在他异常高大的身影背后先是一愣,旋即笑颜如花,嘻嘻,某人醋劲十足,犹不自知呐!
“小子,本座说话你插什么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