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在桌面上。
“过来,捅,敢说不会老子废了你。”狱警拽了呆愣愣的苏桥一把。
“喔……喔!”苏桥战战兢兢地走过去,闭着眼用手一下下地捅着秦三柔软的女穴。
“呜……呜啊……”秦三哭叫着喘息,不住地在桌面扭着屁股,硬是不敢夹一夹腿,只能颤栗着被他一次次贯穿。
“你捅得不够深……”就在苏桥的手快抖的握不住警棍的时候,狱警突然从背后揽住他的腰,用手附上他的手指,用嘴叼住他的耳垂,轻笑着对他说:“你得捅下去……”
“啊啊——啊嗯——”秦三被他捅得哭喊,女穴里突然喷出一股腥臊的尿液。
狱警眼疾手快,拉着苏桥退到了安全距离。
苏桥骤然被他拉得一歪,双膝发软,砰地一下跪倒在狱警身前,冷汗涔涔而下。
“小东西,吓着了。”狱警轻轻地托起了他的下巴。
苏桥浑身发抖,抬起眼看他,眨眨眼睛,在他掌心里哭了。
十几岁的少年人,那样茫然无措地跪倒在他身前。
那滴泪不知为什么,烫得梁欢的心疼了一下。
操弄人都吓得魂飞魄散,若是真的领教观众们的玩法,能不能活过一周都是问题。他的眼眸那样纯净天然……若是凋零了岂不可惜?
他伸出手揉了揉少年茶色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苏桥伏在他怀里闭了闭眼,恭敬地退后了一步拉开距离。“我给您丢脸了。”
“没事,你年纪小。”
梁欢心里想着该怎么帮一帮他,目光移到仿如死狗的秦三身上,挑挑眉:“贱货,还不快起来把尿舔了,给观众找晦气是吗?”
秦三浑身一颤,缓缓地爬了起来,伏在桌上舔着尿液。
苏桥余光扫到,观众们嘻嘻哈哈,打赏更多了。
十分钟后,秦三喘息着跪在他们面前,狱警先生展示了一下他红肿的穴,又对观众交代了几句,才关了直播。
他对两个人吩咐道:“以后你们就是室友了,秦三,你该好好谢谢人家,不是他懂事,我今天折腾死你。”
秦三用额头触到地面,谦卑地道了谢。
苏桥小心翼翼地低下头瞪了梁欢一眼。
梁欢猜到了他的意思,说道:“说是狱友,你们俩也只是对床,挨了操他起不了身的,还得求着你喂饭,伤不了你。24小时监控着呢,他敢下黑手,明天直播我就把他弄死。”
苏桥:……
d…duck不必。
他激灵灵打了个寒战,露出一副乖巧的笑道谢。
梁欢拿了条狗链,叫苏桥扯着他走,拉着他又上了两层楼。
可怜秦三手脚并用,喘得一声比一声重。
四楼入眼就是金属门,左转之后就是一间间牢房。
出乎苏桥的意料,里面居然还不错。
透明玻璃门,二人间,四柱单人床,有两张小木桌,中间还摆着一盆花。
他简单扫了一眼,对面有人在地上半死不活地躺着,有人在床上张着腿自己抹药,显然伤得不轻。
梁欢推了他一把,指指右边:“你以后住那。”
说着,他把梁欢的奶头往门口的显示屏一晃,说道:“等着吧,一会午餐晚餐机器人给你们送,明天你也跟着秦三一起上播啊。”
门一关,这间监狱突然非常安静。
“小兄弟。”秦三伏在地上缓了一会,很温和地说:“不敢劳烦您动手,您把我松开就行了,我自己爬到床上去,不碍您的眼。”
苏桥松了链子,懵懵地道歉:“对不住……”
秦三摆摆手,一步步爬到了床上:“没什么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