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还求着你喂我呢。”
苏桥坐在床上,抱着膝盖坐了一会。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三瞧他神思不属,自己拿起枕头边的水灌了一口:“记着,明天上直播间乖一点,叫得大声点,观众的口味挑,你太拘谨他们不愿意看。”
“嗯……”苏桥乖乖点头:“你呆了十年了吗……好厉害啊……”
秦三笑了一声,从床头柜摸出药膏来,自己张着腿往穴里抹:“……也就这几天了,国际通我屁眼好了,他们估计要玩两个洞,这样床租交得快,我还能歇几天不直播。大家都是这样,卖得好就多上一阵……”
他说着叹了口气,安慰脸色绿了的苏桥:“——床租里包含食宿和药品的,你别怕,你今天没上播,药汤没有,药片和药膏你收好了,这药其实不错,多重的伤歇个四五天也就好了。我是前几天交不起床租,断了药才这样。东西你省着点用,一次抹一层就够了,慢慢养,你越惨观众越爱看你被逼着发浪。”
苏桥几乎被他说得一点指望都没了,缩在床上思考人生。
钉的一声,两个机器人滑进来掏出了一份午餐。
苏桥看了一眼,吃了一惊,荤素搭配有汤有饭还有小零食。除了分量少没有别的缺点。
与之相反的是一边的药品。
“营养餐,放心吃吧,虽然少,但是会很饱。”秦三自嘲地笑了笑:“肉和汤都是监狱特供,外面还吃不上。”
苏桥低头吃了起来,味道还不错,就是营养比例令人发指。
他和小仓鼠似的把药品收起来,发现秦三依旧在继续抹自己的穴。
他不敢再看,缩进被子里,却听秦三说道:“小兄弟,求你给我喂口饭吧,我分40金币给你。”
苏桥摆摆手:“不用……你、你身上这样也是因为我……”
“怎么是因为你。”秦三宽容地笑了:“梁欢不待见我罢了,我看你年纪小,应该能活得比我舒坦,以后我要是再断了租……”
他的声音忽而低了下去,扣着他的手腕哀恳:“咱们同屋住着,只要你兴头上来,随便你怎么玩我,在我身上泻火也行……只求你到时候……分我一片药,就一片就行……你怎么玩我我都愿意……”
苏桥一愣:“不是……有监控吗?”
“私底下的规矩,他们不管,梁欢的话是说给你听教你安心。”
秦三抬手一指对面:“哪间私底下都是,谁没有断租要求人的时候,势弱的伺候势强的,乖得很。我看你性情柔和,喜欢你,才说得这么直白。你若是势头弱了,我也尽有疼你的。绝不会让你断药断粮病死。”
他努力坐起来贴着苏桥的腰身,哄道:“我看你今天收了惊吓,我先给你按按头,伺候舒服了你再喂我好不好?”
“那样饭就凉了。”苏桥打趣地扶着他躺回枕头上,轻柔地说:“既然是要疼我的,我也不让你白疼,吃了冷饭,说不准就要怪我没良心了。”
他一口口喂着秦三,不紧不慢地喂着他吃了饭。秦三屁股蹭着床,一边吃,一边嘶嘶地喘。
放了饭碗,秦三就急着要起身,苏桥一下按住他的腰身,分开了他的腿,秦三愣了愣,自己掰开腿露出了女穴。颤声道:“您玩。”
苏桥有些怜惜地看了他一会,摸了摸他红肿的阴唇,秦三疼的低喘,眼泪都快下来了,仍是强笑着媚叫。
苏桥跑回去从自己的床上拿了一小管药膏,准备给秦三再抹一点药。
“你别——”秦三堪堪回过神,挡住他的手:“我——我抹过了,你玩我就行了——”
“听话。”苏桥用手指缓缓压过他红肿的阴唇:“你明天还得上播呢。我要玩你,你更受不住了。”
秦三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