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喘着粗气,从额角的热汗滴到骚医生的冰凉躯体上,让顾岑又是哆嗦痉挛地身子上下狂颤,哭叫着疯狂套弄粗大的鸡巴。
无辜的椅子被操得简直要被压出一个大坑,随着顾岑惨叫着高潮喷出浪水,椅角更是叫嚣着发出生命的终结,眼看顾岑就要被操下椅子,柏征一把拽着他被捆着的两手,一边被他高潮的淫水浇灌着大龟头。
顾岑整个人歪在他怀里,淡淡的皂香混着骚味,柏征更是砰砰砰的顶着雄胯,顾岑只有下体那根鸡巴支撑着身子,更是哭着乱扭腰身要挣脱,被重力下压鸡巴越进越深,大睾丸几乎要塞进嫩穴,柏征被骚婊子扭得更是鸡巴暴涨,青筋暴起磨着那层层叠叠的淫肉。
“不……呜呜……放开……”顾岑反射性地两腿夹着男人的雄腰,被男人抱进休息室内的床上,柏征索性脱光了全身,蜜色的胸肌高涨,雄腰处的腹肌更是虬结。顾岑的手被拉到后背,男人仿佛骑马似的,那根越发涨大的巨屌仿佛大炮似的对着那白嫩的炮台,大白屁股和大睾丸撞得啪啪啪啪作响,顾岑的身子被撞得向前又被拉回。
那膝盖磨得通红,大腿越开越大,顾岑羞耻地撅着屁股送穴,脸恨不得埋在被子里,充满骚水的宫腔被搅得噗嗤噗嗤狂响,操翻的穴肉翻进翻出,男人都大手握向前面两个乱晃的白奶子,像对婊子一样一顿狂乱搓揉,连带着巨屌狂插上千百次,惨叫一声大过一声,顾岑四肢痉挛无力地下滑,柏征又逼着他转过来用坐莲式继续吞吐鸡巴,顾岑哭着趴在男胸前,那挺立的骚奶和湿润的睫毛一下一下地蹭着男人的胸肌,骚水留得男人的腹肌油光水亮,不一会又达到了高潮,男人对着高潮的水穴更是狠命打桩,暴虐似的噗噗水声和骚医生的凄艳惨叫狂响在整个休息室,整个室内发出啪啪啪啪噗嗤噗嗤的巨响,连带着男人的粗喘和骚婊子的淫贱哭喘尖叫。
顾岑不知道被操了多久,汗湿的身体在床单上印成一个扭动淫荡的湿印,那骚穴被射进一泼新精又被捣出,从下午到夜里被操醒,年轻男人的体力和满身的肌肉一看就是个练家子,在顾岑绝望悲怨的眼神中更是发疯似的耸动着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