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地坐在残花败蕊间,周身湿漉漉的样子,楚楚可怜。
可在场的五人,没有一个是可怜他的。
他们都见识过这人的心狠手辣。
他是男妃,却是宫中唯一一个,没人敢伺候的主儿。
杨怀英曾经赐给他的人,都被他杀死了。而无论杨怀英用怎样的手段折辱过他,他都是当时奄奄一息,过后变本加厉。
曾经,连逸经常在宫中行刺杀人,那些所有见过他不堪样子的人,都悄无声息地被杀害了。后来,也不知杨怀英用了什么法子,才令他乖乖地不敢再犯了。
“宁,铺床。”
“是。”
宁铺上一张白荷花花纹的毯子,而闭着眼睛,他都能猜到这个人待会儿能把白色染成一大片的血色。
杨怀英做这种事情一般不会让人见血,可连逸这个人,总是例外的。
他对这个人,特别地狠,亦格外地……
宁刚把床铺好,连逸就冲了上去,掐住了他的脖颈,两指朝着他瞪大的双眼插去。
宁只觉周身汗毛倒竖,从脚底蔓延到发梢,遍体生寒,眼前两团不断放大的肉球急逼眼前,他紧闭双眼,预想中的痛却并未袭来。
他睁开眼睛,连逸已被一掌打翻在地,口中喷出一口浓艳的鲜血。
连逸看着杨怀英,啐出一口血,“我不要他们看着。”
“你是我的人,他们都不重要。”
杨怀英语毕,一掌吸出荷塘的水来。在掌心里缓缓冻结成冰,化成一根略微细而长的肉刃,若透明的玉势一般。
连逸一惊,忙不迭地向后退去。
“过来。”他的语气平静,却如手中的冰刃一般释放着一股股的寒气。
连逸小心翼翼地从毯子上爬到杨怀英的脚下,扯着他的袍子下摆。
杨怀英特别喜欢连逸既恐惧又乖顺的样子,坐下忍不住把他抱进怀里亲了亲,让他乖乖地趴在自己的腿上。
连逸趴在杨怀英的一条腿上,双手撑着地,臀部高高翘着,两条腿被杨怀英的另一条腿压着。
有四个人在旁边看着,连逸怎么都觉得耻辱难当,他刚扭了扭腰身,杨怀英就在眼前晃动的白花花圆润润的臀上拍了两巴掌。
“杨大哥,哥哥,你饶了我吧。”连逸低着头,用只有两人能听见声音弱弱祈求。
“不行,你不听话,就该受罚。”
杨怀英说着,将手中的冰刃抵在了他的穴口。
“啊啊啊……”
脆弱的地方猝然遭受寒冰,连逸难受得抽搐起来。双腿被压着无法逃离,也不敢真的全力反抗,他只好直起身子来,伸手抱住杨怀英。
“哥哥,我好难受!”
“你难受,你戳瞎别人的眼睛,别人就不难受了?”。
“我不要他们看,我只要你,我只要你啊,哥哥。”
“逸儿,你是我的,你只是我的。”
连逸被蛊惑了似的,失神地看着杨怀英,即使冰刃在他的穴里一寸寸地忽进忽出地蠕动,他也浑然不觉了。
他痴痴地道:“嗯,我是你的。”
“逸儿,你真乖。”
杨怀英看着怀里的美人,眉蹙若罥烟袅袅,眸子水光粼粼,点点含情。红艳欲滴的姣好丹唇间,微微露出皓齿。微蜷的红舌随着呼吸和呻吟而时卷时舒。
杨怀英低头,噙住连逸白皙柔润的耳朵,“逸儿,你很难受吗?”
连逸望着他,想答又不敢答,只是不似一开始的倔强,呜呜地出着声儿。
“安,你过来。”
“是。”
安是四个太监中,长相最为出众,存在感也最为微忽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