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出什么,一如既往的刻薄:“我是为你着想,你最好离这小浪蹄子远点儿,别让他给迷了眼。”
纪景翔笑了:“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
“你?我看你就不是什么正经人,陆欢要真是个小狐狸精,勾你还不是一来一个准儿。”孙婉瑛凑近了,压低声音说:“这小东西说的话你信吗,反正我不信,他每周都出去和同学住,保不齐是跟谁搞一起了。”
“你就瞎说吧。”纪景翔假意摇头,眉头深深蹙起,装的比孙婉瑛还像回事儿,就跟不认识陆欢这个人一样:“他才多大啊,看着就是一个小屁孩儿。他能跟谁搞,早恋吗?”
“你还是太年轻。”孙婉瑛似乎是信了他的话,语气放松下来,突然问:“你跟女人做过那个没?”
纪景翔直接顿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但他依旧端着烟,垂下眼睛思绪不明:“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孙婉瑛神神秘秘的,给他科普说:“女人要是做过那档子事儿,很多地方都会变的,你看陆欢最近是不是不太一样。”
纪景翔百无聊赖:“你眼睛还挺好使。”
孙婉瑛耸了下肩膀,撇撇嘴:“我活了这么多年,不比你知道多。”
“咳……”纪景翔闷咳了几声。
“他的身体状况我早就跟你讲过吧,跟着杜蓉那个妈,耳濡目染的,加上打娘胎里就学会的招数,啧……他什么事儿做不出来啊,说不定白天当公的和女同学勾肩搭背,晚上就当个母的给男人作弄,他这种怪物,他怕什么,又不吃亏。”
“哦。”纪景翔努了努嘴,叼着烟歪着头往楼梯上看:“你是发现什么了?”
还真是发现了一些迹象,孙婉瑛确凿的说:“我是无意中看见的,他躲在厕所里,对着镜子往胸上缠胸罩,放学回来又偷着脱。你看,只有女人才穿胸罩吧。”
纪景翔不置可否,陆欢那两个小胸罩早就被他扯坏了,不过他穿起这些东西来确实好看,后来又给陆欢买了十几个,变着法儿的让他穿,陆欢拗不过他,但也坚持着,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会套上,平常几乎不穿,除非胸前的两颗奶粒被咬破,磨的疼。
纪景翔笑了一声,仿佛能隔空看到陆欢偷着穿胸罩的窘迫,说不定还会掉几滴眼泪,自言自语的小声骂他。
掸了掸烟灰,纪景翔和孙婉瑛说:“他开心就好,你别管这么多。”
“我不管能行吗?他这么胡闹,万一出事了呢,我怎么和他妈交代?”孙婉瑛翻白眼:“就上周末,从‘同学家’回来之后,连脖子带后背全是红印子,还有那个屁股,鼓翘翘的,有时候走路可别扭了,腿都合不拢。这些就算了,之前的门锁不够他用吗,不知道从哪里找的锁匠,又安了一个指纹锁,他什么意思啊,怕人看还是怕我偷东西?犯得着吗!”
孙婉瑛恨恨的下了定论:“他一定被人搞过了。”
“他想换锁就换了,你管好你自己,别在他面前说这些。他这人你还不知道,反应迟钝,还傻,能有什么心眼。”纪景翔没什么情绪,面无波澜的拍了拍孙婉瑛的肩膀:“想想陆欢他妈的钱,你还能和钱过不去?”
“说的也是。”
比起这些,纪景翔还是比较好奇另一个:“还有,我早就想问了,他家那么有钱,怎么会找上你。随便买套房子,找一个保姆,也比现在活的自在吧。”
说起这个,孙婉瑛又挑起话头:“你还记得吗,他自杀过。”
“嗯。 ”他犹记得那三道狰狞的疤痕。
“那其实不是自杀,是保姆割的。”孙婉瑛也比较不理解:“杜蓉很久才回家看陆欢一次,整年丢给保姆,结果那个女人糊弄陆欢,很少给他做饭。”
“后来这个保姆的家里可能是出事了,杜蓉还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