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了一年的工资给她。就从这天起,谁能想到这保姆变本加厉的,觉得他们娘俩好欺负,缺钱就干脆从别墅里偷东西出去卖,拿的多了就被陆欢发现了,要去告诉杜蓉,保姆可能是一着急,拿着菜刀就割上去了。”
纪景翔当然记得那三道疤痕:“割了三刀?”
“割了一刀。”孙婉瑛说:“剩下两刀是自己划的。”
接下来,孙婉瑛声情并茂的给他讲说,陆欢原先不傻,也不觉得自己身体有奇怪的地方,因为杜蓉限制他的活动,怕他知道太多东西,了到自己的不同,于是只让他看喜剧和无脑动画片。
那时候,陆欢顶多就是接触的人事物不多,反应有点迟钝,大方向上是没问题的。
但是,闹过这一遭,保姆就觉得陆欢肯定要出去乱说话的,到时候她工作保不住,搞不好要坐牢,于是她和杜蓉撒谎,说陆欢矫情,最近不想上学,杜蓉也不管,不喜欢就不去,没关系的,立刻给陆欢请了长假。
这下好了,陆欢相当于被那个保姆软禁在家里,他每天都想跑出去,每天都失败,那个保姆知道陆欢的身体状况,于是言语攻击,不停说难听的话,陆欢被触动了,他这时候才了解到,原来只有自己的身体是畸形的,他不算是一个男人,也不算是一个女人,这种话听的多了,他慢慢就真觉得自己是一个怪物。
请假结束以后,陆欢也拒绝上学,他依然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敢见人,保姆也害怕了,因为陆欢已经自杀过两次了,第三次的时候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保姆藏不住了,才给杜蓉打了电话。
杜蓉知道之后很生气,说什么也不愿意再随便请一个保姆,把陆欢丢在家,丢在北京。
所以她把陆欢转学回远海,而在这个地方,孙婉瑛是杜蓉唯一的发小,是最熟悉的朋友。
纪景翔听完之后,有些深沉的和孙婉瑛说:“既然是这样,我提醒你一下,如果你改不了背后说人的毛病,没关系,在陆欢面前装的像回事儿就行。你以为陆欢什么不明白,那你就错了,他心里门儿清,就是不愿意和你计较。”
这时,陆欢从楼上走下来,孙婉瑛立刻指过去:“你就是被他下蛊了吧。”
“先走了。”纪景翔没什么好脸色,把陆欢的背包接过来,二话不说就带着人出门了,再见也没说,倒是陆欢一直回头鞠躬道别:“孙姨,我走啦……”
孙婉瑛立刻换上一副笑脸,朝他挥了挥手:“唉,玩的开心啊!”
(3)
去电影院的路上,陆欢趴在旁边看书,纪景翔一路和他说了不少话,陆欢左耳进右耳出,戴着耳机一边听相声一边习惯性的摇脚丫。
在电影院候场的时候,陆欢仔细看完了宣传海报,纪景翔提前买了两张《庞贝末日》的票,因为陆欢昨晚看了席慕容的诗集,里面有一首诗也写了庞贝这个地方,念叨了好几遍,纪景翔记住了。
看这个场次的人很少,纪景翔搂着陆欢坐在后面,一开始两个人是分开坐的,电影演了十几分钟的时候,纪景翔就把人抱过来叠在身上,从后面抱着他,手不老实的在底下摸他的穴,粗粝的指腹按着阴蒂抠弄。
陆欢被刺激得面红耳赤,纪景翔越来越放肆,手指伸进内裤,对着腿缝里抵着腿心来回研磨,陆欢按住作乱的手,回头低声求纪景翔“哥哥不要。”
纪景翔和他脸贴着脸,想着两个人很久没做了,有些急色的问:“带你去厕所?”
陆欢气哄哄的,推着纪景翔靠近的脸:“不行的……”
纪景翔顺着陆欢的情绪,也是破罐子破摔的说:“那就这样坐着吧。”
有一根手指刺进来了,沿着温软的穴壁,一寸一寸的揉按,陆欢满面潮红的塌陷在纪景翔怀里,纵使有万般不适应,也没有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