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了!”
早就在门口等着的一个高挑少年飞奔着扑进了洪膺的怀里,把他撞的往后倒退了几步。
这少年也就十七八岁的模样,穿着一件背带西裤,上身是一件白衬衫,齐耳的短发有些蓬松。
洪膺下意识地把到他耳朵高的少年推了出去,表情很是惊恐。
“怎么是你?”
自从五月份在街上救了这少年一次之后,他便缠了他一个月,之后居然说喜欢洪膺,还对他搂搂抱抱时不时趁机吃点豆腐。
洪膺是觉得这小子有毛病,他拒绝了很多次,但是这小子就跟狗皮膏药一般黏他黏的死紧,一日竟趁他不备给他下了药想要强上他。好在药效不强,他从迷糊中苏醒按着正在啃他锁骨的少年暴打了一顿。
从那之后,这小子就再也没来过了,倒是这白先生来坐了好些日子,他一直以为这白先生是为了杨余歌来的,眼下这么一看,洪膺倒是有些明白了。
白均儒被推开后又腆着脸蹭了上去,和白钧煜七分像的脸蛋有些红扑扑的,一双桃花般的眸子里亮晶晶的,像得到了糖的小孩子。
他撅起嘴想去亲洪膺,洪膺甩不开他,只能别过脸,少年没亲到他的嘴唇,倒是擦过了他的耳朵。
白均儒也不恼,他退而其次地舔了口洪膺蜜色的耳垂。
洪膺吓了一跳,拳头下意识地就要甩出去了,一旁站着的副官模样的人快速地扣住了他的手腕,死死地攥紧了。
洪膺额头立马冒了汗,从手腕处传来的剧痛令他咬紧了牙关。
白均儒见状眼神都犀利了起来,他正想踹开这不懂看脸色的副官,却被白钧煜从后头拎住衣领,拽离了洪膺。
“你小子闹够了没?进屋去。”
少年被他哥拽的一个踉跄,等稳定了身子之后一脸想怒又不敢怒的样子瞪着他哥,眼睛睁的贼圆。
“白刹,放开他。”白钧煜淡淡地吩咐了一句,转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瞥了眼白钧儒,相较于少年较圆的眸子,他比较细长的眼眸里蕴含着一股不怒自威之气,即便是胆大包天如白钧儒,他也不敢在他哥头上闹腾。
少年眼巴巴地看了眼洪膺,又委屈地看了眼白钧煜,踌躇着不想走。
“进去,一会我把他送到你屋里。”
男人终于还是松了口,他示意少年先进去。
白钧儒一听这话,脸上立马流露出喜悦之情来,他笑得眉眼弯弯的,如碧泉里的波纹,漾满了全脸。
“那我就先进去啦,你可不能为难他!”
少年一步三回头,眼里有着崇慕的亮光。
白钧煜暗地里摇了摇头,不再看他那个傻弟弟,转过头来看着皱着眉毛在揉手的洪膺,眼里隐隐淬着冰渣子。
一身白衣的男人猝不及防地快速钳上洪膺那只发红的手腕,只听咔嚓一声响,洪膺的手掌便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下次再有冒犯,断的可不止是你这只手。”
白钧煜收回手,抚了抚自己的衣摆,淡淡地说道。
洪膺自开始“啊”了一声之后便不再吭声了,他低垂着头,左手扶着右手,除了高大的身躯间歇性地颤抖一下,再也看不出他有何反应了。
那白钧煜见他垂着头也不叫喊,便命白刹挑起了洪膺的下巴,只见那人白着张脸狠命咬着牙齿,愣是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半响,汗水不到一会功夫便淌了他满脸,一双鹰隼似的眼正带着不甘的烈火盯着白钧煜。那气势竟然不像是一个唱戏的,倒像是一个随时准备反抗咬人的狼崽……但是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洪膺便垂下眸子,那种不甘的神情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面无表情。
看惯了战场上的各种厮杀和血性,白钧煜这会居然觉得这种隐忍不发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