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感情经验的洪膺一直被心中的疑惑困扰着,他想询问这一切究竟算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白钧煜隔天便会抱他一次,抱他的过程中虽温柔不到哪里去,却也比一年前好上了太多,
他似乎成了他的半个副官,白天跟着他处理事务,晚上和他同被而眠……
这样的日子,直到白钧儒的归来。
洪膺一把推开愣住的男人,从桌子上起来。
男人的反应似乎在他的意料之中,这个埋藏在心里一年了的疑惑,今天终于得到了答案。
他们算什么?
他们还能算什么,他只是一个为了别人被买来的戏子罢了。
“白先生,这不合适。”
青年站直在桌子旁,缓缓地拢上被男人扯开的衣领,眉眼低垂。高大健壮的身形似是笼罩上了一层灰,立在那如同一尊雕塑。
白钧煜似乎还陷在怔愣中,烟褐色的瞳眸无意识地睁大,完全没了平日里高傲神气的样子。
“……不合适?”
他稚儿学语般地跟着洪膺重复了一遍,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洪膺没有回他,他利落地转过身,迈开步子,向门外走去。
可当他将掩上的门扉拉开时,一只手大力地摁住了门板,“砰”地一声将快要打开的门关了上去。
洪膺迅速转身,却猛地对上了欺身压向他的男人。
男人身上那股幽香猛地扑鼻而来,两人的距离近到洪膺都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以及能看到男人眼里已经变成了暗色的瞳孔。
“哪里不合适了?”
男人一手撑着门板,一手抚上了洪膺紧抿着的唇,摩挲了一阵后,食指猛地戳了进去。
洪膺呼吸一滞,迅速握住了男人的手,可他刚握住男人的手,腹部便近距离挨了一记重重地膝踢。
剧烈的疼痛瞬间便蔓延开来,他还未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因为这一击疼的蜷缩在了刚收回脚的白钧煜身上。
白钧煜揽住缩成一团的高大青年,脸上扬起了一抹笑容,暗褐色的瞳孔中,浮上了一层洪膺所熟悉的疯狂。
他把疼成一团的洪膺甩到床上,随后脱掉了外套,再解开了衬衣的所有扣子后,将裤子的拉链拉了开来。
男人一把扯下青年的裤子和衣服,粗暴地掰开青年并在一起的双腿,强制将蜷缩成一团的人舒展开来,随后压低身子,将自己那根硬挺起来的东西抵上了青年颤抖的股间,贴着他的耳朵说了一句。
“你来说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
“大哥,你等等!”
白钧儒大老远地就喊住了那个刚回来又旋风似的要走的男人。
男人一身黑西装,脸上没什么表情,仔细一看还能发现他一只眼睛下浮着一层淡淡的乌青。
“什么事?”
他停下开车门的动作,回过身淡淡地问了一句。
白钧儒往车里望了好几眼,没看到想看的人后,乌黑的眸中带上了疑惑。
“洪膺大哥呢?昨晚你们便没有回来,现在怎么就你一个人了?”
闻言白钧煜眼睫颤动了一下,随后转过身拉开车门。
“他去了太原城。”
“什么?去太原城?”
白钧儒瞬间瞪大了双眼,似乎不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随后,他快速上前一步,按住了车门。
“他去太原城做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白钧儒眉头紧皱,如炮弹似的质问接连而出,他满脸的不可置信,眼里的焦急都要化作实质了。
“去太原城自然是因为公事,告诉你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