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墨黑的眉蹙起,烟褐色的眸中带上了一抹冰冷,对于白钧儒按住车门的举动有些不爽。
“怎么就不能告诉我了?我……我才刚回来见他一面,你就让他去了太原城,大哥,你是不是故意的?”
白钧儒瞪着一双大眼,眉毛都快竖到头顶了。他涨红着一张脸,鼻子快速翕动着,眼角渐渐红了。
“是又如何?你这两年在那劳什子地方就没有改掉那爱哭鼻子的臭毛病?怎么,还当自己是个要喝奶的小孩吗?”
如果是两年前,白钧煜或许还会觉得他这样有些可怜,可他已不是两年前的白钧煜了,现在白钧儒这样,他只想出口嘲讽他两句。
“你!”
白钧儒被堵的哑口无言,脸色涨的更红了,可眼里的眼泪却被他硬生生憋了回去。
“现在,把手拿开。或者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走一趟军营,让我看看你这两年都学了些什么。”
男人冷冷地瞥了眼他摁在车门上的手,语气中满是揶揄。
白钧儒站在原地望着那辆黑色的车渐行渐远,表情愤恨却又无可奈何,他不相信洪膺大哥去了太原城,一定是被大哥藏了起来……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便叫来何叔让他备了辆车,和何叔说了句去找李容松后便匆匆上车走了。
而这头的白钧煜,车子停在了一处古朴的宅院门前,宅门不大,看起来毫无特色。
他下了车后便独自一人推开门径直进去了,而门口站了两个高大的黑衣人,板着脸像是两尊门神般。
白钧煜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推开了院子里一处房门,随后视线便落在了屋子中央。
在看到屋中的人还在后,脸上浮起了一抹笑容。
那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青年,他平躺在床上,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被子,手脚大开着被四根绳子绑住了,从裸露出来的手脚看,被子底下似乎没有穿衣服。
而他像是睡着了,可眉头紧皱着睡得不太安稳。额头上不知何时划了个口子,已经结了一层疤,紧闭着的双眼底下,眼球不住地转动着,似乎做了什么噩梦。
他裸露出来的肩颈,手腕脚腕上满是乌黑的咬痕和淤青,一看就是人为咬出来的伤痕一直蔓延到被子遮住的地方,密密麻麻的有些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