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番话来,他停止了微笑,眉毛向上扬了一下,脸上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你是不是忘了。”
男人慢悠悠地从座位上起来,绕过桌子,缓缓走向不知何时已经快要和他一般高了的兄弟。
白钧儒被揍的肌肉记忆还在,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一双桃花眸警惕地盯着朝他走来的男人。
男人缓缓走近,微微昂起了下巴,瞳孔猛地一阵紧缩之后,白钧儒便被揪着衣领,大力而又快速地扔出了房间。
“在烟城,我就是王法。”
长身而立的男人居高临下地望着摔在门外一脸不服气妄想再次冲上来的白钧儒,眼里满是挑衅与不屑。
白钧儒刚挣扎着起来便被一旁的士兵压住了身体,死死按住了。
少年再一次被押回了自己的房间,在一声巨大的关门声中,他一拳砸烂了立在门边的小桌子。
洪膺彻底清醒过来后,已经是第二日了。
他望了眼这个熟悉的地方,不顾浑身疼痛,掀开被子,爬了起来。
他一动,身上便犹如被人殴打了一顿般钝疼不已,头脑发沉,身后那个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
房间里异常沉闷,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的,洪膺在空气中闻到了一股药的味道。
他晃了晃头,脑中渐渐地清晰了,白家兄弟俩的脸在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洪膺咬了咬后槽牙,使力站了起来,步伐不稳地朝门口走去。
他都自由了,还留在这鬼地方做甚?一想到这,他便更加坚定了。
那门一扭便开了,这是洪膺没想到的。
然而门一开,门口站着的士兵便双双面对着他,将门口堵住了。
“洪爷。”
士兵们“啪”地向他敬了个礼,齐齐叫了他一身。
洪膺下意识便想还礼,手都抬到一半了却忽然止住了。他愣了会后,脸上便又恢复成了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他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了几步。
那两个士兵并没有让开,依旧站在那,将门堵的严严实实。
“让开。”
洪膺皱着眉头,刚一开口便被自己的嗓音吓了一跳。
那声音嘶哑破锣的简直不像自己的声音,不仅一点气势也没有,尾音还带着颤抖。
“对不起洪爷,先生有令,不许洪爷离开房间半步。”左侧的士兵将腰背挺的直直的,直视着洪膺的眼中没有半丝退缩。
青年暗自一阵心火起,他不再理会那两个士兵,打算强行闯过去。
士兵大概也没有想到青年会真的硬闯,反应过来之后一把抵住了高大强壮的青年,他比青年还矮一些,身材也不如青年健壮,这猛地一冲,他还真有些抵挡不住。
一旁的士兵见状也赶紧来帮忙,说实话,洪膺的实力他们在军营里是见过的,别说两个人了,就算是四个人估计也拦不住他。
“住手。”
就在他们准备拼尽全力抵挡洪膺时,后面传来了白钧煜冰冷的声音。
士兵们松了口气,赶忙松开,随着白钧煜的挥手而退了下去。
洪膺内心一震,然而脸上依旧是一副漠然的样子,他看也不看那长身而立的男人一眼,径直往楼梯口走了。
可白钧煜哪会让他这么快走,他一把拉住了洪膺,硬生生地把人拉停了。
“你说过的,我可以走了。”
洪膺猛地甩开白钧煜的手,直视着前方,坚毅的侧脸笼罩在走廊灯的冷光里,让他平添了一股冷峻。
白钧煜顿了一下,犀利的眼神不知不觉地柔和了下来。
他抿了抿薄唇,望着空荡荡的手,那上边似乎还残留着洪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