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的触感。
“是,我是说过……”
男人抬起眸来,轻渺渺地说了句,可下一秒他话锋一变,洪膺便愣在了原地。
“你可以回大芳梨园,从今往后,你便是白府的夫人,你想去哪便去哪,记得按时回来便可。”
什么……什么夫人?他白钧煜说这话什么意思?!洪膺猛地回过头,一双犀利的眼睛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他怀疑自己刚刚出现了幻听。
“什么……什么?”洪膺甚至不敢说出那两个字。
“白府夫人,我的夫人。”
男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很明显不太自然,很快,他便又恢复成了那副倨傲的模样了,望着洪膺,颇有些理所当然。
“笑话!”
洪膺几乎是下意识地便脱口而出了一句“笑话”,随后用着一种荒谬至极的眼神看着男人,似乎在看一个疯子。
“荒唐至极!简直无可救药!”
青年哑着声音,似乎有些激动,他的脸涨的通红,粗黑的眉毛紧紧皱成一团,鼻尖冒着汗,眼里闪着不可置信的光芒。
说着他便慌忙地转过身,往楼下跑了。
白钧煜并没有阻挡他,只是走到栏杆前,望着那抹跌跌撞撞落荒而逃的身影,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一抹势在必得的微笑。
洪膺跑出大门的时候并没有人拦他,他满脑子震惊和羞愤,压根没有注意到门口刚好停了好几辆车,等他注意到时,为首的一辆车上,下来了一个穿着军装,身材中等,笑眯眯的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看着四十五岁上下,背着手乐呵呵的,别看他一副慈祥的样子,那双下垂的眼睛却蕴藏着一股精明与凌厉,让人生出不好的预感……
那站在白府门口的士兵齐刷刷地朝那男人敬了个礼,随后快速地跑回了屋里,通报去了。
洪膺放缓脚步,望了眼那人,恰好那人也望了过来,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探寻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