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说很遗憾.但越细品,越觉得不对劲。
如果是正常的爱恋之情,不是应该祝福她么?
宁愿让她受苦,也不愿意和她分离?
年轻人的心智,还真是不耐细琢磨。方才我新起的一丝欣慕和认同,忽然之间就烟消云散了。
“托店长和客人们的福,一年多之后,我终于还清了高利贷,……但会所死活不同意我离职,他们联手起来,想尽办法让我留下。”
像诗彤这样受欢迎的女人,当然不能轻易放走,那是摇钱树啊。
“而且,…有些很喜欢我的客人,听说我要走,对我也百般纠缠起来……闹到有些恐怖的地步…”
“为了防止我逃跑,都是让我穿上华丽却很暴露的礼服,那种衣服根本没办法去外面。”
“那你又是怎么脱身的呢?”我吞下口唾沫。
“那也是凑巧,有个有地位的老先生,接我去参加他府上的酒会。但这种外出工作,会所都会特地派专人陪同来回,为了方便,这个人一般也都是女生。”
“为了怕我逃脱,店长分配来照管我的女生,从以前就处处针对我,总说些难听的话。”
“哦,争风吃醋么?”
“嗯,后来不知怎地,她被酒会上另一个客人搭讪,我借机激了她几句,她就暂时忘记了监视我的职责,去陪男子去了厕所。”
“因为时间不多,我急忙跑出酒会,来到车库,正看见一个司机在洗车。”
“那司机会帮你逃跑?”我问道。
“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对那司机说,喝酒喝得心口难受,想出去兜兜风,问他愿不愿意作陪,还去故意拿胳膊碰他、暗示他。”
“哦?那司机怎么说?”
“那件裙子很暴露,司机犹犹豫豫答应了,带着我驶出了庭院,往一片原野外开去,那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只见得车窗外黑漆漆又飞速而过的树影和远方天空的月亮。”
“这经历也太离奇了。”我叹道,更为好奇接下来的发展。
“车子开到一处农田,就在路边停下了,司机迫不及待地摸向我,我借口说车里太闷,就下了车,司机不依,紧紧跟着我。”
“你和司机做了?”
诗彤幽幽叹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们找了一处干草垛,他就扑向了我。”
“他说他天天见那些老爷小姐的进进出出,自己连个女人都没有,然后就疯狂的在我身上发泄,还一边骂我是勾引人的婊子,欠肏的母狗。”
“干草割得我背上都是口子,后来他又让我扶着树,又进来了。直到他射了好几次,和我一起瘫软在干草垛里。”
“临时起意,他肯定没戴套吧。”我有些难受。
“嗯,反正我已经……已经不干净了。”
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也不怪你,你确实是没有办法。”
想到那家伙抱着诗彤喷射的画面,我心里面就像有把刀在转动。被这种垃圾得手,诗彤的身价在我心中微微降低了。
“在你体内射精过的人,都有哪些?”我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嗯,”诗彤掰起手指,似在数量,“有店长,那个男孩,这个司机,还有……你。”
我确实曾经在她体内射精过一次,那是算准了安全期,并且主要是象征占有的形式主义。这四个人里,看来就数我次数最少。
“就算你让他泄欲,那他也不太可能放走你啊,要是查出来,他工作就没了。”我说道。
“我一直在找机会脱身,先是借口说想尿尿,可他就强迫我尿给他看。”
“那你怎么应对的?”
“我又对他说,浑身都脏兮兮的回去一定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