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用打手将爱妻一只丰腴油
亮的美腿从膝关节处抬了起来,此时妻子在地上的模样就是一个小写的「h」,
随后他将自己的肉棒对准妻子红润肥臀的中央,他竟然想用这种姿势来发泄他的
怒火。
将妻子的脸对着丈夫凌辱,这是最大的羞辱,而又在妻子的直肠里硬塞进一
根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假阳具,这是打算彻底玩坏,而那被抬起的淫脚显然是为方
便继续进攻那个子宫口的敏感点,最令我担忧的是,如果丁伟想要触及到那个最
深处的敏感点,想必在抽插中一定要将妻子直肠里的假阳具用自己小腹的核心力
量完全撞进直肠中,这得有多大的力气,或者说,这得多有自信才这样玩。
妻子全程用歉意的眼神向我诉说着,口中却一言不发,我沉默以待,毕竟是
自己说的话,我得玩得起。
沉默了,何尝不是……输了。
一切准备就绪,丁伟将架在爱妻股沟的鸡巴缓缓地插了进去,显然到了末尾
就难以继续前进,那根肛门里的阳具成了最大的命门。
可谁又能想得到,这命门,是妻子的命门。
丁伟喘着粗气,脸上青筋暴起,缓缓抽出一点距离,突然地向前撞去!
「啊!」
妻子发出一声惊呼,一只美脚猛地勾起,脸上的痛苦与愉悦参半。
「你搞事是吧!」
再次撞击,那根绿色的虫影又深入了半分,与此同时,丁伟的鸡巴距离那个
秘密开关又进了一步。
「喔!」
妻子这次叫声是三分痛苦,七分愉悦。
我有点害怕,咽了一口唾液,对丁伟狐假虎威:「算了吧,我老婆确实爱我
,这没办法,今天就这样吧。」
丁伟突然笑了:「你有选择的权利么?」
四周围观的男人们,稀稀落落地发出嬉笑声,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我。
我唯有沉默以对。
是的,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我沉默了。
而女人的灵魂归属,则是那个能陪她一直说话的人。
丁伟突然加快节奏,健美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妻子白嫩的淫臀,口里
不停地说着:「你爱谁?啊?你爱谁?啊?告诉我,你到底爱谁?」
浑身淫肉颤抖间,妻子咬着牙,鼻腔里传出闷响,一言不发。
她也沉默了。
随着十几次的撞击,妻子的股沟里似乎看不见绿影了,难道,真的要被他撞
进去么……
如果真的撞进去,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可以想象,完全进去后,妻子直肠内剩余的尿液就会被堵住,整个直肠将
成为一袋密封的美酒,而在那之后的每一次插入,肛门处还会因为受到冲击力的
影响,封闭的液体与固体随着惯性四处激荡着,这将成为最天然的性行为,从而
不断地毁灭着整个肠道。
在恍惚间,我错过了最后的机会。
「最后,走你!」
丁伟低吼着,宣判了妻子的死刑。
终于,绿色假阳具的末端与肛门完美的嵌合在一起,那绿色的寄生虫,开始
了最后侵蚀。
「噫噫噫噫噫噫噫!」
这一刻,妻子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春意,感受着后庭与花心上双重的崩坏,她
放弃了最后的矜持。
「说!爱谁?」
男人撞着女人。
「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