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自拔的爱妻,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我去房间里坐着看,这总行吧。」
妻子向我招了招手:「喔……我们再玩个游戏吧。」
我下意识瞪大双眼,看着远处深陷其中的妻子,内心呼喊着:「这又是个…
…什么情况……」
…………
…………
简单冲洗过后,在妻子温柔的笑容中,我「被迫」答应了她的游戏,老猴子
才爽了五分钟,结果又被晾到了一边,面容憔悴,孤零零地在沙发角落里藏着。
只不过,我现在的情况……可不太妙啊……
眼下我的手脚都被绑在电脑椅上,眼睛被眼罩蒙住,耳朵上戴着一副隔音耳
罩,这玩意是当年楼上装修我买来睡觉的,工业级隔音,原子弹炸了都听不到,
花了我整整好几百。
这种类似感官封闭的操作,无疑是一种堪比酷刑的行为,让我非常不适,要
不是妻子一边绑我一边信誓旦旦地说要让我爽爆,我十分怀疑她要绑了我给器官
贩子取肾。
其实我大概能猜得到她的玩法,无非就是把我绑住搞什么夫前犯之类的,换
汤不换药,但是话说,夫前犯也不用隔绝听觉与视觉吧。
「没事的,老公,就两个小时,睡一觉就结束了。」十几分钟之前,妻子拿
起隔音耳罩,笑着对我说。
我装作无语:「你就整我吧,哪天我会整回来的。」
戴上隔音耳罩的一瞬间,整个世界离我而去,我只看到妻子在笑着,仿佛说
了点什么,我看得清她洁白的牙齿,看得清她胸前两个起伏着的乳环,而她说什
么我却一个字也听不到。
她弯下腰,凑近了盯着我的脸,她漆黑的短发泼洒在白里透红的脸颊上,我
仔细端详着眼前的人,她裸着身子,赤足笑着,丰乳肥臀,就算一起走过这么多
年,她还是那么美,岁月带走了她的稚嫩,赐予了她成熟,这熟透了的身子却藏
着一颗少女般的恋心。
接着,我被推向了卧室内侧,背对着房门,我剧烈呼吸着,此时心中只有无
尽的兴奋,我大概懂妻子是要玩什么游戏了,这其实就是所谓的「放置游戏」啊。
这世上,最可怕也最迷人的,不正是未知么?
眼看,妻子端着我那私藏的一抽屉情趣用品迈着肉腿朝我身后的客厅走去,
看来,他们是要玩得比较开了。
一门之隔,心爱的妻子,在门的另一侧和老猴子将翻云覆雨,一次又一次达
到高潮,而我,则无法收到外界任何信息,被绑在这里,什么都做不到。
最后的最后,妻子有可能会装作没事人一样帮我松开束缚,然而她小穴里的
精液已经顺着大腿流到了脚上;又或者,老猴子会帮我解开束缚,而我的妻子,
则被他玩弄到崩坏昏迷,一塌糊涂地倒在客厅里。
对于我而言,构思一篇作品就要花上好几个小时,再加上隔绝了外界,一心
想着妻子被玩得如何凄惨,想必时间会过得非常迅速。
没过多久,妻子回来后,腿上竟然穿着一双透明的肉色大腿袜,透肉的质感
下袜口的蕾丝刺绣仿佛直接纹在了美腿上,双腿迈动间,滑腻的光泽在妻子双腿
上流转着,荡漾着,一直荡到脚上的钻戒,那脚趾上红色指甲油变得更加妖艳,
而在足尖那一条袜缝的衬托下,这一抹妖艳更显勾人。
「老婆你这腿,没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