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的心还一直在抗拒,是你今天晚上的调教视频,让我发现当主人的奴隶也不是什么坏事……不,倒不如说成为主人的奴隶对于我来说实在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谢谢你老公,是你摧毁了我最后一点坚持和执念,让我的心都彻底沦陷,做为报答,在被主人调教完成后,我会穿着最暴力的鞋子踩爆你那可怜的小卵蛋的。”
“是,是!”
丈夫在那边低贱的喘着气,“谢谢清泉大人!谢谢清泉大人!”
蒋清泉的身体、大脑、小穴,都像着火一般,唯有菊穴已经被主人的肉棒冻伤,这样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在蒋清泉那里,简直是升天一样的快感。
已经,无所谓了,作为人的尊严和意义,已经全部消失了,侍奉主人,讨好主人,执行主人的意志……“骚母狗,长这么大连扭屁股都不会吗?”
李茗扇了蒋清泉两巴掌,“张嘴!屁股摇的再下贱一点!到底是你服饰主人,还是主人服饰你?”
一根漆黑的肉棒直插进蒋清泉的嗓子,让她瞬间窒息,而李茗却没有停止,反而挺腰继续往里面肏着。
“喔喔喔……”(要肏进胃里了!)咚咚咚——“妈,我回来了!奇怪,我的钥匙怎么打不过门?妈,是你把门反锁了吗?”
“也该回来了。”
天青拔出肉棒,打开门,樊沐雨完全没想到会是她开的门,吃了一惊,随后笑着说:“你怎么在这里,补课到这么晚吗?还有,”
樊沐雨用手指拨开正对着自己的阳具,“你带这个出门,会不会年纪小了点?不,应该不是年纪的事,什么年纪带这个出门都不太合适,我妈呢?”
樊沐雨随意地将包挂在走廊的挂钩上,见天青没有回答她,便向客厅走去,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大惊失色: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竟然在用一根黑色的假鸡巴肏自己母亲的嘴!“放开她!”
樊沐雨一把推开李茗,抱着母亲哭到,“妈,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说说话啊!”
蒋清泉被肏地胃液都吐了出来,即使已经拔出,也过了好久才喘过气来,不快地说:“怎么,还没入门就迫不及待的打断我的调教,这么想和妈妈争宠吗?
记住,你是我的女儿,是我献给主人的玩物,主人会用你难以想象的方式调教你,而这都是多亏了我!记住这一点。”
“妈!”
樊沐雨哭着说,“你在说什么呢?对了,报警,报警……”
“啪!”
蒋清泉再也忍不住,抽了樊沐雨一巴掌,樊沐雨捂着脸,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最心疼自己的母亲会突然打自己,而蒋清泉也是一脸怒气:“喂不熟的小母狗,忘恩负义的杂种!被主人调教是多么光荣的事,你竟然要报警?主人,这个小贱人太不听话了,求主人狠狠地教训她!”
“够了!”
天青的声音带上了些许怒火,“你也配对她指手画脚?”
樊沐雨愣在原地,说:“这……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天青,这里发生了什么?”
天青解下肉棒扔到一旁,尽量和善的微笑着说:“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发誓我对你没有恶意。是这样的,你看……其实你妈是我的奴隶,而我正在调教她,你也可以加入我们——当然如果是你愿意的话。但我可以保证,我不会伤害你,你尽可以去报警,但相信我,这从来都没什么用,如果你可以直接跳过这个阶段,会剩很多事。”
蒋清泉吓得浑身颤抖,跪在地上不停地向着天青磕头:“求主人息怒!求主人一定要收小母狗为奴!小母狗……小母狗她一身骚肉,胸大无脑,而且、而且她还有一个男友,可以一起献给主人!”
“闭嘴,或者说你从此都不想再说话了?”
天青恶狠狠地